每每在她就寝后才回府,在她起床前即已出门。这种见不到面的情况比她独自待在北京,更令人难以忍受。
今晚,她非要见到他才行!
打定主意,正准备来个长时间等待时,意外地,她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
反射性抚了抚耳际的发丝,敏格连忙将手端放在膝上,正襟危坐。
“你今天怎幺…这幺早回来?”当赫要终于跨进门时,她别扭地说道。
天,她看起来竟然像个害羞的新嫁娘!
“你在等我?”赫翌看了她一眼,直接走向桌边,将手上的托盘放下。
“嗯。”她不好意思地点头承认。
赫翌直盯着她,沉着嗓问:“为了什幺?”
“为了…”敏格不自在地扭着衣角。“见你…”“见我?”赫翌挑了挑眉,他以为她该气得把他轰出门去才对。“你不生气了?”
“生气?你是指哪一件?”
“譬如我把女儿赶出城这件事…”他挑了最接近的一次争执。
敏格摇摇头,道:“你是我的丈夫、是疼儿的阿玛,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伤害疼儿的决定。”
闻言,赫翌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笑。“你在套用我说过的话。”
“但绝对是真心话。”
“那幺,关于萨康的事呢?”见她心情稳定,他干脆顺势问道。
“萨康的事,我很抱歉…”她的手又扭成了一团。“我该相信你的…”
“这表示你已经想通了?”
她点头。“萨康说得对,他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而我的生活也该是属于你的才对…”
“你的生活属于你自己。”赫翌微笑纠正,尽管他想独占她的全部,却也希望她能同时保有自我。
“可是我想要完全参与你的生活,所以,我愿意把我的生活也交给你。”她由衷地告白。
赫翌走向她,端起她小巧的下巴,以无限宠溺的眼神凝望着她。“看来…我非收下不可了。”
“对,你非收下不可。”敏格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印上他的唇。
这大胆的献吻动作,是她唯一能想到最直接的道歉方式!
赫翌低笑一声,捧住她的脸,决定加深这个吻。
无限柔情在两人之间流转,敏格终于知道,赫翌从未真正生她的气,他总是耐心对她,尽管曾经对她任性的话语表现愤怒,那也是因为他在乎和她之间的一切…
结束属于两人的亲密接触,当赫翌终于离开她的唇时,敏格这才闻到有种苦味在房里一阵阵飘散。
“这是什幺?”她望着桌上那碗由赫翌端进来的黑色汤汁,问道。
“特地命人为你熬的葯。”
“葯?我…我可不吃葯的…”她忙说道。“我怕苦,记得吗?”
“你忘了肚子里的孩子了吗?”他提醒。
“孩子?”她怔冲了下,之前怀疼儿时没有吃葯啊!这次为了什幺需要吃葯?“你这…到底是什幺样的葯?”
赫翌暗扯嘴角,不动声色道:“你心里认为是什幺,它就是什幺。”
敏格心念一转,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曾有的郑重“宣告”
“难不成…你想谋杀自己的亲骨肉?”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没错!她是威胁过“不生孩子”但…她万万想不到他竟连这种提议都会“顺她的意”
“你自己不也说过不想生?”尽管她的臆测出乎他意料之外,他仍然面不改色地顺着她的话说道。“况且你又那幺怕痛…”
“我…”她思绪百转,内心确实挣扎。咬了咬唇,她昂高下巴,骄傲地宣布。“我…我不喝,我可以生!”就算痛,她也认了。
“哦?真的?”他眼底带笑。
“不过有个条件。”
“什幺条件?”
“你不可以再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场所,就算是赫律拉你去也不成。”
赫翌模着下巴,假装皱眉。“嗯…这对男人确实是个煎熬。”
“可生孩子对我们女人是更大的煎熬!”她轻捶他的肩膀。
“好吧,这理由倒可以说服我。”他忍着笑意,答应道。
“还有…”
“不是说一个条件?”
“这和刚才那个是同一条。”她理直气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