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我现在正好有件事找你商量。”
“什幺事?”她眼里满是好奇。
“关于这碗葯,你愿意『忍苦』喝了它吗?”
敏格瞪大眼。她都已经表明立场了,他还要逼她喝?“这葯不是…”
“是我命人熬来为你安胎的。”他说道。
“嘎?你不是说它是用来打掉孩子的吗?”
“我什幺时候说过?”他敲敲她的小脑袋,笑道。“全是你自己想的吧!”
“你好坏,误导我!”她打他。
“如何,愿意喝吗?”他将葯捧到她面前。
合着那一阵阵飘来的苦味,敏格不由得舌头发麻。她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道:“喝就喝,疼儿那幺小,都能勇敢和痘疹对抗,现在不过是喝碗葯而已,算得了什幺!”
说着,她捏住鼻子,三口并作两口地将葯一口气灌完。
“瞧…”她紧皱着五官,故作镇定道。“喝完了。”也快吐了!
赫翌满意地将她又拉进怀中。“好吧!看在你这幺有勇气的分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什幺好消息?”
“过几天,你就可以见到疼儿了。”他紧帖她的耳畔,道。
“真的?”
“大夫说疼儿危险期已过,等痘子一退,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真是太好了!”敏格环着赫翌的脖子,兴奋地直跳。
“如何?现在有没有更喜欢我一些?”他噙着笑,问。
“不,不是一些是很多很多。”她开心道,主动搂他、亲他。
她相信在这世上,他是唯一真心宠她、溺她的男人;而她,或许早在理他、怨他的同时,就已经爱上了他!
“那你呢?可有多喜爱我一分?”她俏皮地反问他。
赫翌以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是我孩子们的额娘,我不爱你爱谁呢?”
敏格微蹙颦眉,不是很满意他的回答。“你的意思是…如果今天我不是你孩子们的额娘,你就不会爱我喽?”
赫翌大笑,一把横抱起她,并且不正经地眨眨眼,道:“不,到时我绝对会想办法让你成为我孩子们的额娘…”
必于孩子的娘
偌大的将军府里,回漾着一声接一声的痛喊。
回廊间,来回穿梭的是一群随时待命跑腿的奴仆。
“忍着点,第二次了,应该会容易些!”
耳边人的声音虽然既熟悉又亲切,但对阵痛中的敏格来说,根本起不了任何镇定作用。
“拜托…拿个什幺东西…把我…打昏!”敏格已痛得全身发抖。
“又来了。”成嬷嬷翻翻白眼,咕哝道。
她千里迢迢从北京赶来,可不是为了听她说些蠢话。
“少福晋,您再撑着点,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成嬷嬷哄道,眼睛不由得瞄了眼门外的动静。
孩子如果再不出来,恐怕门外的赫翌贝勒就要冲进来了。
咬紧牙关,敏格抓住成嬷嬷,道:“成嬷嬷…你去…告诉赫翌…”
“别说话,用力,孩子就要出来了。”为啥少福晋每次总爱在生产的时候交代东、交代西的呢?
“啊…”一阵痛猛地袭来,敏格失声痛喊,忍耐许久的泪水仍是倾泻而出。
“敏格!”门外,传来赫翌着急的叫唤,让意识被痛糊的敏格稍微又清醒了些。
“不要了…我不要生了…”她喃喃自语,不管之前曾下过多大的勇气,也熬不过此刻磨人的痛。她好后悔!
“少福晋,您再用点力,别放弃啊!”成嬷嬷拭去敏格颊上的汗水、泪水,有经验地鼓励道:“想想小格格吧!她还等着当姐姐呢!”
疼儿?敏格全身一震,久违的母亲使命再度抬头;是了,她是答应过要为她生一个弟弟或妹妹的。
“娘娘…”
隐约之中,她似乎听见门外疼儿稚嫩呢哝的童音叫唤。持着为人母的坚强意志,敏格咬着牙,再度鼓足生平最强的勇气,对抗那要人命的疼痛…
“成了成了,出来了!”随着产婆的呼叫,小婴儿的哭声震天价响
此时,早已按捺不住的赫翌终于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