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才…果然不是错觉,萨康是真的想吃她,否则他也不会以子诼住她的,他真那么饿吗?
反射性想开口问个明白,却教他的舌毫无预警地滑进了嘴里。
他占有的唇舌探索撩拨她嘴里的每个角落,像是发现一道好吃的佳肴似地;不自觉地,夏儿也尝试性伸出粉舌,模仿他的方式品尝他的嘴…完了,怎么连她也想要吃人了呢?
夏儿浑身颤抖,全身开始虚软无力,不听使唤,若非有萨康的温暖体热包围着她,她肯定会以为自己得了风寒快死了…终于,当两人气吁吁放开彼此时,夏儿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完全被压在他身下…
“我们…圆房了吗?”她低语,庆幸自己还找得到声音说话。
“嗄?”他粗喘道,声音里有着不可置信。
“崔嬷嬷骗我…”
“骗你?”萨康双臂仍紧紧拥着她,吻她的滋味让他全身沸腾。
“她说…呃,做这件事会疼…可是我并不觉得…”她害羞地低下头,诚实道。“如果每次都像这样…其实也不错…”
闻言,萨康实在压抑不住想笑的冲动,老天,他们根本还没开始。
“你为什么笑?”她以手推了推他。
“万一真的会疼,你怕吗?”
夏儿思索一下,随即态度坚定地答道:“我是你的妻子,如果可以为你生下子嗣,我就不怕。”
“如果疼,也保证不哭?”
“不哭。”毫不考虑地。
她的坦白让他不禁莞尔…或许,娶她为妻也不算太坏!
黑暗中,萨康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太好了,今晚他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不必再忍受“煎熬”了。
“你是不是真的很饿了?”她问,因为他又在吃她的嘴了。
“你说呢?”他微笑。
窗外,夜色沁凉,又是秋天了。
嫁来中国五个年头,夏儿第一次发现萨康帮她解衣服的速度,比她要快了许多…
崔嬷嬷没有骗她,真的很疼!
夏儿痛苦地呻吟一声,感觉全身酸痛。
前夜,因为曾经答应过萨康,所以尽管痛得要命,她还是忍着没有落泪,对此“坚忍”的表现,连她自己都感到相当满意。
岂知今早一醒来,全身上上下下的骨头像是拆开一遍又重新组合过似的,酸痛不已。
而更惨的是,全府的人好像都知道昨夜她和萨康之间的事,不但小召来帮她梳洗换装时,一副好奇暧昧的模样,就连送早膳来的丫环也是一见到她就眉开眼笑,语带恭喜的…真是羞死人了。
“啊…”望着镜里的自己,夏儿突然失声叫道。
“怎么了?”正帮忙梳头的小召也被吓了一跳。
“我好像过敏了。”她的脖子和肩膀怎么都一块一块红红的?
“让我瞧瞧…”小召细心审视。“真的耶,怎么会这样?你昨晚是不是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啊,除了崔嬷嬷的‘早生贵子’汤…”她倏地收口,脸跟着红了起来。“算了,你去帮我挑件适合的衣服过来。”
“你要不要擦个葯比较好?”小召关心道,并特意挑了件领口稍高一些的衣服过来。
“我看观察一阵子再说,对了,萨康呢?”她从醒来就没看到他了。
“在大厅,好像有人来访。”
“哦…”她应道,考虑着是不是也该去招呼客人。
着好装,出了房门,才穿过后院回廊,即瞥见予雾正从回廊彼端迎面而来。“啊,予雾姐姐。”
“公主。”予雾巧然一笑。“你看起来气色很不错。”
“这才是我要对你说的…啊!”夏儿后知后觉地叫道。“该不会连你也知道昨晚的事吧?”
“夫妻行周公之礼本就是很自然的事,公主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予雾说道,其实以她未嫁之身谈论这种事情极为不妥,但她只想让公主觉得安心。
“这我知道…可是…”她浑身不自在,决定转移话题。“呃…你没有觉得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