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解释事情的经过,因为这秋千是平日少福晋打发时间的地方,未经允许擅自使用已经够令她们心虚了,更何况还把东西弄坏。
“原来是摔疼了?别哭,这样拍拍就不疼了。”予雾搂着小呈骅哄道,并将他衣服上的泥土拍拭干净。
呈骅信任地一手勾着予雾的脖子,一手指向已“半挂”在树上的秋千。“我要玩那个…”
“坏了,不能玩了。”小召也蹲着参与哄人的行列,这小男孩长得好可爱,眼睛大,睫毛又翘,长大后肯定会迷倒众多女子。
“我有办法。”夏儿上前摸摸呈骅的小脑袋瓜,安慰道。“别哭,一会儿就让你玩,好不好?”
小召机灵地嗅出夏儿话中“另有所图”连忙跳起来直跟在夏儿身后,道:“公主,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别紧张嘛!”她俯身拾起脱落的秋千绳索,卷起衣袖走到树干前。
“你该不会是想修理秋千吧?”小召大惊小敝道,这代表公主又要爬树了。
“少福晋,别这样,太危险了。”其他丫环也劝道。
夏儿叹口气,两手摊平,故作投降状。“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把这绳索重新固定吗?或者,你们谁也会爬树的?”
大伙面面相覤,个个面有难色,提到爬树,她们可就真的没辙了。
“所以我说嘛,这是最好的方法。”夏儿得意洋洋地说道,这项任务理所当然非她莫属。
“公主如果执意爬树,万一摔断脖子,我很难向额驸交代。”予雾如往常般不疾不除地说道。
“可是…”夏儿颇感为难,予雾的话向来对她十分有劝阻效用。
“我要玩,我要玩那个…”呈骅又开始哭了起来。
“小少爷,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丫环们企图说服他改变主意,以免少福晋真的冲动爬树。
“不要不要,姐姐,我想玩秋千嘛…”呈骅以哀兵政策对最有希望帮她的夏儿撒娇道。
小小年纪就晓得动之以情,唉!她就是拗不过别人对她的哀求。
“放心,包在夏儿姐姐身上。”夏儿心一横,在众人还未来得及阻拦她之前,即以最快的速度攀上树。
“公主!”
“少福晋!”
众人同声惊呼,没料到她真会一跃上树,而且速度之快,技巧之纯熟,令人咋舌,当然,除了小召之外,没人知道她会爬树。
“别担心,瞧,我这不是很稳吗?”夏儿空出左手拼命朝下挥动,心里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因为她现在全身酸痛,再加上方才上树时太过急切,用力过猛,好像有点闪到腰的感觉。
“小心,别净顾着玩。”予雾说道,语气虽然仍然显平静,但由她逐渐转白的脸色可以看出她十分担忧。
“没问题的。”她拍胸脯保证,接着伸脚横跨,顺利攀上系绑秋千的粗枝。
一手扶着主干,一手拿着绳索,夏儿慢慢低俯下身,直到整个人安坐在枝干上,众人才不约而同地吁出口气。
“好捧,姐姐,好捧!”
呈骅仰着头鼓掌叫好,夏儿也朝下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马上就可以玩了。”她举了举手上的绳索,准备开始神圣的任务。
可绳索才系了一半,其中一名丫环突然低声轻呼:“糟了,爷来了!”
“真的?”夏儿一惊,手一滑,才刚要就定位的绳子马上弃她面去,先行“下树”去也!完了!“怎么办?你们先替我去支开萨康好不好?”
“来不及了。”萨康正朝着她们的方向而来。
一时之间,全慌了手脚,而夏儿更是进退两难,她在粗干上,不敢乱动。“这样好了,我不出声,你们替我掩护一下。”她悄声道。
拜托,千万不能让萨康瞧见她爬树的模样,否则她之前辛苦建立的“端庄贤淑”模样会全毁于一旦。
“额娘…”一见萨康一行人走近,呈骅马上脱离予雾的怀抱,直接冲向和萨康并肩而来的一位秀丽女子,众人连忙福身请安。
“你在这里做什么?”敏格微笑地抱起小呈骅问,她的眉宇神情和萨康有着几分神似。
“秋千坏了,在修理。”呈骅据实以答,其他人则紧张地直捏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