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芙菱谄媚道,芷嫣脾气好气质佳,厨艺还和大哥不相上下,有这样的人当嫂嫂,是她这个做小泵的幸福。
“同班同学的,这样叫好怪。”芷嫣双颊酡红,虽然她一毕业就要嫁给蓝仲勋了,但她仍会觉得不好意思。
蓝仲勋挂下电话,对芙菱道:“台北市的各拖吊处都查不到你的车号。车子可能真的被偷了,我看你们两个现在还是先回房去赶报告,等我将晚饭做好再送去房里给你们。”他不愧为标准的贤“夫”良“兄”凡事都为她们两人设想。
“不如我们去跟系主任说明原委,搞不好他会特地通融我们几天…”芙菱突发奇想,高兴地打着如意算盘,她一天没睡,现在只想跳上床睡觉。
“不行,作业一定要准时交。”蓝仲勋对此要求很严格。
“又不是大哥的课…”芙菱咕哝道,大哥有时真的很难变通,想她大三时,曾经“误上贼船”不小心修了大哥的课,本来以为有大哥当老师应该是闭着眼睛随便应付就可以过的,岂知,那门课差点成了她的噩梦,一点都“不好过”因为大哥根本完全“不公平”上课不但爱点她的名,别人报告可以迟交,就唯独她的不行。当时班上甚至有人羡慕她得到老师的特别关照,唉,如果她不说,根本没人知道学?锬俏恢耸挚扇鹊哪昵岣苯淌冢在家里是位穿着笔挺白衬衫,却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煮饭公。。縝r>
不过托这门课的福,芷嫣因此阴错阳差外加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大哥的女朋友,从此也“误上贼船”变成了蓝家的“煮饭婆”和大哥在厨房里“同甘共苦。”
想到这里,芙菱又道:“我们昨天熬到天亮才写完,难道你舍得让芷嫣再熬一夜?”她动之以情。
“别想?担是你连累了芷嫣还敢说。”蓝仲勋肃着一张脸,不管平常如何疼她,只要牵涉到课业方面,他就很有原则。縝r>
“没关系,我白天已经睡饱了。”芷嫣夹在两兄妹中柔声道。“走啦,如果我们动作快一点,也许很快就可以赶出来了。”她拉着芙菱进房。
“啊,对了,二哥人呢?”芙菱靠在房门边探头问道,也许可以把二哥一起拖去帮她赶报告。
“说是有朋友从美国回来,要帮忙他找房子,所以不回来吃饭了。”蓝仲勋走进厨房里。
“从美国回来…”芙菱喃喃自语,脑?锿蝗槐慕沈彻高大的身影。縝r>
可恶,自从遇到他后,就没发生一件好事…芙菱用力甩甩头,企图赶走那张恼人的嘻皮笑脸。
她关上房门,连带地将沈彻杜绝在她的思绪之外。
还是报告赶出来比较重要!
她发现睡眠对她来讲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一夜的苦战,她们两人在破晓时分终于将报告赶了出来。到目前为此,芙菱已经整整两天没睡,这对嗜睡如命的她而言,无疑是项奇迹,也是创举。
她随意用手扒了下自己的一头乱发,顶着可怕的千年黑眼圈走出房门。
“你们在干么?”芙菱眨眨眼,看向客厅里扭成一团的两个大男人,他们似乎正在抢夺一样东西。
“芙菱,昨天有人送花给你,你怎么没告诉大哥?”蓝仲勋活像个怕女儿被拐跑的老妈似的,紧张兮兮。
“真的吗?”芷嫣揉着眼睛从芙菱房里走出来。“你为什么也没告诉我?”
“什么花?我不知道啊!”芙菱慵懒道,已开始进攻桌上备好的早餐,睡眠严重缺乏的情况下,至少也要先把肚子填饱。
“少来了,这种事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们又不会笑你!”蓝仲达凑上前来,一脸暧昧,拿着之前被两人抢得快烂掉的报纸在她面前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