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她猛然一把推开祖傲凡,未待立稳身子,随即颠簸的疾步往淩立居奔去;来不及掩饰的绝望神情却在转首间落入祖傲凡的眼里。
他心中一凛,不怒而威的冷眸扫过铁菁菁,她吓得连退两步。
“悲晨!”声音不高不低,悲晨应声而现。祖傲凡冷峻的面容没有冲天之怒亦无丝毫情分,没有任何人猜测得出他此刻的情绪。“将铁菁菁押入大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入探视!”
祖傲凡淩厉的眼神中瞬间染上狂怒,下完命令,他马上转身施展绝顶轻功往淩立居而去。
一入淩立居,就见合生不明所以的紧守在房门口。见教主前来,她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迎身上前。
“教主。”
“合生,语儿呢?”祖傲凡焦心地问道。
“苏姑娘不知何因匆匆奔回来后就阖上房门,只说她没事,要合生不要去打搅她。”合生一脸莫名,明明有事却说没事,但她亦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幸好教主来了,这事还是交给教主吧。
瞧语儿那副模样,分明已知自己身上中的是什么毒,却倔强的跑回房里,语儿呀语儿,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熬过三个时辰吗?他在心中一叹,若语儿以为他能眼见她受此折磨,甚至因此而亡,那她就错了。
“合生,今晚不用你了,你先离开吧!”
“是。”合生虽不明所以,仍以服从为第一守则。
遣走合生,祖傲凡举步往房门走去。
他立于房门口,并没有敲门,只是低低地开口…“语儿,开门。”声音虽不大,但他确信里头的苏语凝可以听得明白。
“我没事…你走!”抑着身上的燥苦,苏语凝力持平稳。
“语儿,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开门。”经过这段时日,她仍是将他拒于心门之外吗?不,她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卑微的向人求援,不论是基于何种原因,她都不要他帮忙。她退向内室、紧靠着床柱,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要见他、不要他看见自己脆弱的模样。
“你走!”她喘息着回答,咬破了下唇,熬过一波难耐。
“傲凡,我不想见你,你让我一个人…”
“语儿,”门外的他动怒了。“你再不开门,就我硬闯,你不会以为这区区的一扇门就拦得住我吧?”
“你走,傲凡,你让我保留一点自尊好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几乎是在求他了。
任何的难堪与屈辱她都能忍受,唯独不要在他面前露出软弱。这是什么样的心理,她不愿深究,强抑在眼里的泪水就是不愿流下。
“语儿,你又怎么会以为我能眼睁睁地看你痛苦?”他不再动怒,用只待她的温柔哄道:“语儿,让我看看你。”
“不!”她几乎承受不住如火烧般的煎熬,缩起身子,已无力说出任何言语。狂烈的欲火夺去了她所有的感觉,全部的理智与仅存的思考能力尽数用来对抗无法控制的反应。
“语儿!”终于失去耐性的祖傲凡用力推门而入,阖上门扉后即刻往内室奔去,一眼便瞧见了蜷缩在床边、不住颤抖的娇小身躯。他不由分说的抱起她放在床上。
他还是进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她想推开他,然而不试曝制的身子硬是背叛了她,当她惊慌的发现自己竟无力扭转这种情形时,难堪的酸楚终于溃堤!
卸下腰束,迅速除去她身上的外衣、中衣…祖傲凡让她紧贴着自己,拂散令她难堪与痛楚的燥热。她同时也得回了些许的理智。
解开她的长发,一手环着她,一手托起她始终低垂的脸,祖傲凡惊见她布满泪痕的惨白娇?。
“语儿,为什么哭呢?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防备与逞强。”他低首吻去她不停滴落的泪珠。这样的情形虽出乎他的料想,但她是他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任何事都不能改变。
为减去她心中因这难堪的境况而充塞的屈辱,祖傲凡以前所未有的温柔面孔对她,一举一动都强烈的告诉她,她是他心中唯一珍惜的宝。苏语凝闭上眼睛任他将自己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怎么样也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