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正堡由萧广浩继任,公正门由长子卓信忠接掌,而正义山庄则由长子苏俊统筹。几番变迁,老一辈们已无力管事,而正值年少气盛的少辈怎甘心永屈于他人之下?面对曾同?阶下囚、却有着迥然不同待遇的正义山庄,公正门与干正堡自是不满到了极点。
“想不到我们同?三大派、堂堂南武林各派之首,结果却有人私通魔教,背叛了我们之间的联盟。卓庄主,不知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萧广浩不怀好意的问。
“萧堡主言重了,苏某不知两位所指为何?”苏俊不明他的话意。
“苏庄主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苏某确实不明白两位的话意,还请两位明说。”
“好。绝龙山一役,我们全部被擒,何以你正义山庄能早早脱离魔教之手?又为何仅有你正义山庄不受胁迫称臣?苏庄主将自己妹妹献给魔教教主以求自保,不觉行为可耻吗?”萧广浩不客气的指明。
“萧广浩,正义山庄敬你来者是客,你竟在这里大放厥词,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若再胡言,休怪正义山庄不懂待客之道!”苏文对他一向反感得很,此刻再听见他轻贬之词,忍不住贝起了怒气。
“二庄主何必急着发怒呢?”卓信忠切入话题“若传言并非属实,一庄主可以在此做个说明,也好除去嫌隙,三大派重修旧好。”
苏俊思索了一下,将他所知道的实情整理了一番,缓缓开口道:“舍妹确实留在魔教总坛,却不是两位所想象的一般。
在我们同?祖傲凡的阶下囚时,舍妹为了救父兄单独前往灵鸠教求见教主,经过一番谈话之后,祖傲凡同意放我们离开,但凝儿必须留在魔教做客。正义山庄虽没有称降,但事实上敝庄付出的代价却是三派之中最大的,两位不可否认,除了称降之外贵派并无其他损失,不是吗?”
“这…”两人对看一眼,萧广浩又接着发言。
“听来是我俩唐突了。”他拱手一拜。“恕萧某直言,令妹身陷险境,难道两位都不图加以救援吗?”
“不是不曾想过要救回凝儿,只是双方实力悬殊,两位亲身经历过绝龙山一役,应当很明白。仅是祖傲凡身边的四大护法就足以轻而易举的拿下我们众人,正义山庄又有何能耐与魔教相比?”这并非是长他人志长,而是父子三人几经商量后所得的结果,而凝儿也表明过她完全无虞,他们这才不急着救人,毕竟任意妄动的结果很可能是他们那宝贝妹妹遭殃,说什么他们也不会拿妹妹的安危开玩笑。
“话虽如此,但难道你们就此认输,不敢再做其他反抗了吗?”卓信忠紧接着问。
“两位远道而来,想必已有了对策,有话不妨直说,苏某恭听便是。”苏俊直接问明来意。
“好,苏庄主快人快语,那么萧某便直言了。经过在下与卓门主商讨的结果,魔教虽然得到一时的胜利,但并非就注定了我们三大派必须永远屈居祖傲凡之下。自古邪不胜正,我与卓门主并不打算就此认输,此番前来亦是要问明庄主是否愿意三派再次联盟,共同对抗再兴的魔教?”
苏文一听,忍不住嗤笑出声“对抗?敢问萧堡主,前次的三大派联合是什么后果大家都很清楚,现在就算三派再联合,你说能起什么作用?我苏文一个字也不信!”
“苏文,你…”萧广浩气红了脸。
“二庄主此言差矣!”卓信忠及时出声“所谓事在人?,不论是再强的人都会有弱点。今天我们的来意只希望大家凝聚信心,也正因为此时祖傲凡处处得意,我们若私下探听他的弱点反而不会引起他的戒心,因为他的想法同你一般,都认为我们已是他脚下之人,哪他的弱点反而不会引起他的戒心,因为他的想法同你一般,都认为我们已是他脚下之人,哪有能力反抗?”一番精避的见解令在场其他人不由得静默深思。
“你们想怎么做?”思量过后,苏俊开口问。
“我得了个消息,听说祖傲凡十分礼遇令妹,两位不妨想办法与令妹取得联系,由她去探消息,想必祖傲凡连想都不会想到。”萧广浩早拟好了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