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在工作上发展…而这个形象正是我的新戏角色…”
“太过分了!”忆婕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为了名利制造新闻虽不是新鲜事,但她不齿这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人。
亏她还有点愧疚地想要来看看她!
亏她还因此就把瑞安推开,不希望瑞安负她!
卑鄙!
她气冲冲地走向房门,时筱诗的话在身后响起。“这样看来,瑞安想必也没告诉你,他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深爱你…”转动门把的手迟疑一下,她早该知道的,却因为这个女人…
时筱诗叹口气。“我曾经爱过他,不过时间并不长。我可以感觉他不专心,他的心里仿佛有个影子,虽然抓不出一个实体,却也从未减低对他影响力。原本以为他根本没有心与女人发展关系,直到我来了台湾,才知道那个影子是你。恐怕,他自己也是回来后才发现的吧!我没看过他对谁这么依赖过,那种感觉仿佛所有人都打不进你们之间…”
忆婕痛苦地闭上眼睛。你不就打进了,并且破坏了…
“晚安,祝你早日康复。”
她轻轻阖上门,缓缓走出医院。心痛的情绪到了极点,反而想狂笑。
她自嘲地喃喃自语。“我真糟糕,说什么爱?说什么情?遇到事情却对他一点信心也没有,还要别人来为我证明他的爱…”
瑞安狂吼的那句“站在我这边!”一直敲打她的脑神经,仿佛控诉她的无知与冷酷。
她吃吃笑了起来,夜空中回荡着她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她该去找瑞安道歉,可是她没有。
她想,自己终究是差劲的人,真真配不上他。
按着既定行程,她没有放弃出国。
她和韩君祺以及几个公司干部,正在机场的出境大厅。
她知道自己该走了,但脚步没有移动,仿佛在地板上生了根。
“忆婕,要走了。”
“喔…”脚步仍是没有移动。
韩君祺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不坦率?
他继续刺激着她。“要走了,登机证给我。”
“喔…”手上死死捏着登机证,丝毫没有松开的样子。
韩君祺笑一笑,他已经看见她后方走来的人。他不在乎有多少人认识他,眼中只有忆婕的身影,向她笔直走来。
位置留给他们两人吧,他招呼着其他干部,往另一边走去。
忆婕没有发现人走了,只知道自己一直颤抖,没有力气跨出一步…
“你是一只鸵鸟。”声音从她背后响起,距离很近很近,但并没有碰着她。
忆婕奇异地停止颤抖,换成眼泪狂飙,她傻傻地覆述道:“我是一只鸵鸟。”
“遇到事情就把头埋在沙里。”他更靠近了,整个人几乎贴着她,碰触她熟悉的体温。
“我承认。”流泪转为低泣,她抽搐着,不脑控制颤抖的身躯。
瑞安叹一口气,把她抱进怀里。“我终于了解,你是因为缺乏安全感。”
“对,我也承认。”所以怕一而再、再而三的谣言、绯闻与传说…
“所以我要给你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忆婕转过身,抬起晶亮的眸子,她没听错吧?
瑞安魅人的笑容浮在唇边。“等你回来,会发现我已卸下歌手身份,专心当个制作人。”
她的事,韩君祺早向他做过解释,若要等她这个自卑又胆小的女人来找他,怕不等到头发白了?
忆婕又惊又喜,却又担忧地看着他。“你别这么委屈,”其实她知道自己终究会试着接受他是媒体宠儿的事实,会试着少看影剧版那些空穴来风的消息。因为爱,也因为…“我会信任你!”
瑞安揉着她日渐飘逸的发,将她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胸口。“这是我的保证──很多很多的安全感。更何况,我已经厌倦这种一举一动都得暴露在萤光幕前的生活。回到最初,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
隐婕含笑凝睇,心中的爱满满的、满满的都快溢出。
“再讲下去,是不是你就干脆不出国了?”冷不防,韩君祺的声音在身边淡淡地嘲笑。
忆婕羞红着脸,他的确讲中她的心事,她多希望能二十四小时都在瑞安身边。
瑞安又何尝不是,却也知道这趟为的是公事,也是她的“学习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