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愣在原地。
“哦,别这样!”左烈忍不住哀吟。
好事多磨也不是这种折磨法,他们眼前不是异峰突起,而是一个大沟壑。
“怎么会…”商恋欢喃喃自语,想来“黑煞”也没有“实地”勘查,也跟他们一样“目测法”一想到可能功亏一篑,她都要软倒在地,难怪百年来无人取得信物,都是太小看这“悲恋之仇。”
“现在怎么办?下山,还是去爬另一头?”商恋欢嘲弄的语气显得无力。
左烈一直观察这个沟壑,他可以肯定地图上并没有昼出来,而且二、三十年前父母的记载也没有这个大水潭才对。
他往前再次巡查,微病白叛劭聪蚨悦娣逑拢想来两地必曾连接,又或者沟壑本身曾经只是深谷,未有积水,在地质上未可知的变动中改变了原貌,想到此,心中燃起一簇消之火。縝r>
商恋欢见他神色有异,末了又露出喜色,急急问道:“发现什么?”
左烈用手一指,说道:“假定这里曾经只是深谷,如今积水未退,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商恋欢仔细地思考左烈的话,脑中灵光一现。“当初你父母是什么时候上山的?”
问到重点了!
左烈高兴地说:“冬末。”
“那是枯水期!”商恋欢不掩兴奋,笑靥如花。
“宾果!”左烈忘情的拥住恋欢,语带激动。“我们不会放弃的。一切都难不倒我们!”
左烈语带双关,下意识中怎样也放不开商恋欢。
商恋欢不理会左烈的执着,转移话题。“看来我们得游过去,你没问题吧?”
“当然,只是这潭水不但深不可测,恐怕必阴冷透寒。”左烈有些忧心。
商恋欢轻咬下唇。“就这么点距离,一咬牙就过去了。”
两人对望一眼,决定向前,所幸随身装备是防水材质,如今都是救命的关键。
他们将不必要的衣物、鞋子里入被囊,一齐跃入水中,虽然才傍晚,湖水却极端的冰凉,而且愈往前游去,森冷的水直直刺入毛细孔之中。
前一百公尺两人还可以并肩疾驰,渐渐地商恋欢的速度慢下来,重伤初愈,她的体力仍虚,左烈拉住她的手臂,稳稳的前进,水潭之深构不到底,他们必得步步为营。
直到两人手脚僵得再也划不动时,终于摸到岩石,冒出水面,峰顶赫然就在数步之遥。可是两人早没了力气,更凄惨的是发现从骨头里透出寒意,在水潭里泡久了,身体还有许多器官处于麻痹状态,一时间难以恢复。
赶紧从行囊中抽出干衣服,因为多少泡过水,衣服微微有水气但总比没换好。
商恋欢失望地看向前方尖顶平滑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没、没有东西,怎么是空的?”
左烈早就注意到了,俊秀的面孔尽是沉思的表情,随后摇摇头,轻声说道:“也许是夜晚,别担心,说不定明天就可以看清楚了。”
“只能如此了。”愈到关头处,商恋欢愈是患得患失,怕找到信物后,从此与左烈形同陌路;而找不到信物,师父那带讥诮的脸孔随时出现在她的噩梦里,她害怕,真的害怕,身体不自觉打起冷颤。
“还是很冷,是不是?”左烈感觉她的震动,恋欢体温一向偏低,所以现在一定很难受。轻轻将她拉入怀中,两人就靠着岩壁,静静地吃起带来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