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爹的!”这几句根本是让他从牙縫里硬挤出来的。
席锦浩的一吼倒也吼出逃邬积郁已久的不平,她禁不住大声反駁。
“不错,仗着您是我爹,又是『风雷堡』高高在上的堡主,您可对女儿我又吼
又叫的!可爹您知晓的,逃邬耍剑弄拳行,独对女红细活儿却没那份耐性!为何您
老喜欢强人所难。勉强逃邬去做逃邬不喜欢做的事呢?您就让女儿做我『自己』,
行吗?爹爹!”
逃邬的一席话令席锦浩不由得皱眉轻叹。唉!自己真的对她太严格了吗?可她
的行为举止实在令人操心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家,成天带把剑在男人堆里
表混、找人比试,这…这太不像话!也太危险了!也许是该替她找个男人来约束
她…不错!这倒是个上上之策。免得每次见了这丫头,血液老往脑门直冲。不过
,欲驯服这匹野马可也不易,到哪去找一位这么有能耐的人呢?
看着父亲沉思的脸庞千变万化,天晓得又在打什么主意?逃邬不由得戒备地盯
着父亲“爹爹?”
比武?如此的念头跃入席锦浩脑中。对啊!比武选婿!这丫头得找个强壯的男
人,才足以匹配她!
事情终于有了解決之道!席锦浩的身、心顿时倍感轻松,紧皱成团的眉头不禁
舒展开来,清清喉嚨道:“逃邬。”
“嗯?”逃邬、心生不安,警戒地盯着父亲。
“为父的在下个月初要办一场…”
“夫君,夫君,你在哪──”
轻柔的女性呼唤声着急地由屋內传出。蓮芳夫人的叫唤打断了席锦浩的话,他
回头望向屋內一眼,丟下一句:“午后到书房见我。还有,不准去赴约!”话落,
即片刻不敢稍有迟疑地匆匆转身离去。
望着父亲急切离去的背影,逃邬不由得轻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爹爹真的很
爱娘呢!
随后她想到父亲离去前的交代…到书房见他?哼,想必不是什么好事。暂且
将它搁下吧!此刻任何事皆没找那小子比武来得紧要。这回非让他大吃一惊不可!
逃邬一脸自信地扛着爱?肴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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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广场上,在右侧方的千年松树下佇立着数十人,他们将手执着剑的一男
一女围?成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圆形空间,个个脸上莫不充满期待…期
待胜败的揭晓。
“怎样?趁现在尚有反悔的机会,我勸你还是打消念头吧!”一手执剑,高大
的身躯如同神舐般吓人地耸立在那头。王老三不屑地斜睨着身材娇小只及自己胸前
的逃邬,对他而言,眼前这丫头连“威胁”的边都沾不上呢!简直是不堪一击。
哼,想打败她,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好比上回,自己只稍使个小指便足以将她“送”至三尺外!
哼!自傲的家伙!“低估敌人、高估自己”将会是你的致命点,等着瞧吧!。
迎上王老三藐视的目光,逃邬轻轻一甩,肩上之剑垂至身侧“哈,此话应当
是我问你才是!”灵黠的美眸瞬间微露寒光,直逼王老三自恃的表情。
王老三带趣的眼眸迎上逃邬含怒的视线,其毫无畏缩之意与坚決之色,令他不
由得轻扯嘴角“是吗?”自大嚣张的表情摆明写着:“就算是堡主的女儿,自己
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的!”(在“风雷堡”武技上的较量是不分身份、地位高低,
只要双方达成协议即可。)
毕竟在他们两人之中,总有人得为这场胜败付出代价!而王老三可不希望自己
是“输”的最佳人选…堂堂三护法怎能…哇!扁凭想像就快令自己受不了了!
晶亮的瞳眸闪过一丝鋒利的寒芒.逃邬右手握住剑柄,将剑缓缓举高至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