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像了!豆粒大的泪珠簌簌地滑下她苍白的脸。
就连西门少钰皆没有把握如何面对兄长的质问。对于大哥的怒气,她向来是避
之唯恐不及的,如今逃邬姐姐失踪了,大哥地──
晚膳前,西门少昊回宫了。当他获知逃邬失踪,他顿时如同发狂的狂獅般。
“她在哪里?”语气森冷,醞釀着风暴即将来临的气息。
红了眼的地,凝望默不出声、个个垂首的众人。他们的沉默令西门少昊额上的
青筋忽隐忽现。他收紧手掌猛地一挥“该死的!谁告诉我她是逃了,还是──”
一旁的桌几被他一拳拍得支离破碎。
西门少昊的心几乎纠结成一团!他宁愿猜想她是逃离了自己,也不愿她有何意
外发生。
“少主!”左护法东方上智在此时匆忙而入。“我在东侧的屋檐发现了这个。”他将绑着字条的飞鏢递给首位上的主子。
取下飞鏢上的字条,西门少昊摊开它,喃念:“欲见她最后一面,明天午时整
,只身前来『岩湖』,迟,则见尸!”
“少主?”西门少昊阴暗不定的脸更加冰冷深沉了,一旁的冷藏笑忍不住开口
地探问道。
西门少昊不语。他将被自己揉成一团的字条递过去,炯炯如炬的黑眸射出两道
足以致命的鋒芒。
“少主这──”
“明天我只身赴约,你们谁也别跟!”他斬钉截铁的道,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会让“他”后悔的!他发誓!
**
翌日午时,岩湖。
在湖畔右侧的一棵大树上,逃邬双手被縛地捆绑在粗干上。
美丽的脸蛋显然因昨晚没睡好而带抹深深的倦意。瞪着前方将自己击昏带至此
的男人,逃邬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该死!你这混蛋,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这
般待我?快放了我!”
对于她的叫骂!男人猙狞的脸缓缓地转向被自己绑在树上的娇颜女子,拍拍地
面上的草皮,他起身走向她。
“不错,你和我是无冤无仇,可『他』和我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兄弟们
的血債得他来还,还有我这眼──”
一手按着自己残缺的左眼,千里聿皇积压已久的愤恨之火更徹了。突地,一抹
阴险的微笑浮现在他漲红的面孔上,他抬起那张绝俗的容颜。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当他误触脚下机关,双箭齐发,你说…他
是奋不顾身的替你挡下那一箭而漠视身后致命的危机,还是捨你而明哲保身?”
由他话中之意,逃邬大略可猜想得知,将自己掳获至此的男人是谁,他是千里
聿皇,西门少昊屢寻不着的男人。
逃邬惶恐地道:“你在等西门少昊?”
“不错。”
“他不会来的。”她咬住下唇,狠狠的刺着他,內心的惊恐让她刷白了脸。不!祈求老天,别让他来啊!
“会的,他会为他心爱的女人而倘血的!”千里聿皇胸有成竹地一笑。抬头望
了日正当中的天际一眼,他松开手,由腰际抽出一白布条。
“相聚的时刻终于来临了!记得给他一记久别重逢的笑容啊!炳…哈…”封住她的口,千里聿皇丟下不捨的一眼…可惜啊!自己无福消受这绝艳脱俗的美
人。取来置于一旁鮮红的兔血,他嘴角微勾,将触目的液体往逃邬胸前泼去──瞧
见这景象,那男人会发狂的!千里聿皇拧笑地一个纵身,消失在林子的一头。
时间已过了半刻钟,火红的太阳此刻正挂在逃邬的头顶。前往岩湖的路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