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自己明白,问问你的心吧!”雷万泰语重心长的说完,不吭一声的离开地窖。
问问我的心?
避玉箫将唇瓣咬得出血,雷万泰的话如醍醐灌顶,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可以逃的,只是为什么到现在连逃的念头都没有呢?答案很简单,只因为不舍,一旦离开此地,她又是“阎宫”玉魅堂堂主玉修罗,世人眼中的魔教妖女,和雷岳奇今生今世就像两条并行线,再也不可能有交集,至少此刻还能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就让她再多待几天,再见他几面…
有时她真的会想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她满手的血腥,才让她爱上一个不能去爱的男人?她没有胆子,也没有资格爱他啊!
雷郎!雷郎!不要恨我…
桌上堆满了一支支酒瓶,雷岳奇仍继续拼命的将黄酒往肚里灌,他要灌醉自己,彻底的忘掉深爱的女子所说过的话,不然他一定会疯掉。
“再去拿酒来…”他口齿不清的叫。
仆人战战兢兢的说:“大少爷,你已经喝醉了,不要再喝了。”
“谁说我醉了…我说去拿就去拿,听到了没有?”他将酒瓶扫落一地,仆人吓得不敢耽搁地拔腿就跑,在门口和沈靖错身而过。
“岳儿,你这样喝得醉酿醣的就能解决问题吗?”他不敢相信面前这烂醉如泥的人是他向来感情内敛的爱徒。
雷岳奇扬起头对他呵呵傻笑“师父,是您呀!您来的正好…来!徒儿敬您一杯,今天我们师徒俩就好好…的喝个过瘾…”
“都喝成这副德行了还要喝?”他没好气的抢下他的酒瓶“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只不过一点挫折,就让你成天要死不活的,将来还能成什么大事?教不严、师之过,我看你还是回太行山去,省得留在这里丢师父的脸。”
他蓦然哭得像个孩子“师父…徒儿也想拿得起、放得下,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为什么她不能爱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她肯给我爱,即使只有一点点,我也甘之如饴…”
“感情的事原本就不能勉强,除了你自己想开之外,谁也帮不了你,唉,你从小就是这性子,一旦认了真,就会像拼命三郎一样的往前冲,就连命都不要了,要是你能学师父一样凡事都能洒脱一些,现在就不会这么苦了。”沈靖感慨的说。
“我不要洒脱,我只要玉箫…玉箫、玉箫…”他又哭又喊,折腾了好半天总算安静下来了。
沈靖将他扶上床榻,临走前摇了摇头,看他醉成这副德行,就算要骂也得等人清醒过来再说。
“…玉箫。”在睡梦中他仍然在追逐着心爱女子的身影。
沈情走没多久,一名身穿孝服的清丽女子跟着进了房间,她黯然的瞥了眼桌面、地上的酒瓶、然后才望向倒在床榻的人。
“雷大哥?”乔妍馨试探的唤。
他咕哝的说:“玉箫,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又是她?事到如今,难道雷大哥还忘不掉她吗?妒意霎时全涌进乔妍馨的胸腔内,所有人都以为雷大哥认清她的欺瞒和利用后,便会把心全放在自己身上,不会再有所眷恋,可是显然都错了,他仍然无法将她从心底剔除,那么自己还有机会吗?
“雷大哥,你应该爱的人是我,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呢?我是你的未婚妻呀!”她在床头坐下,牵引着他的手放在颊边摩挲“只要你肯回头看,一定会发现我比她更适合当你的妻子,雷大哥,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醉得一塌糊涂的雷岳奇似乎听见了什么,霍地紧握住她的柔夷,努力的撑开眼皮“玉箫,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真的来看我了…玉箫,这世上我…只要你、只要你…”“不要再叫她的名字了。”她嫉妒欲狂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