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站那么远?我现在柔弱得像一只蚂蚁,就算你想杀我,我也无力反抗,靠近一点,既然来了就别怕。”她笑得很轻松自在,完全不像被囚的模样。
乔妍馨吞咽一下“听我娘说,你…算起来应该是我表姐。”
“那又如何?”她挑眉问道。
“表姐,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不要再破坏我和雷大哥的婚事了。”
避玉箫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你跑来攀亲带故就是为了要我别缠着雷岳奇?真是好玩,有本事你就去抓牢他,求我做什么呢?”
“除非你答应不再引诱他,不然我不会相信的。”她急切的说。
“就算答应了又如何,我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只要我勾一勾手,保证雷岳奇还是一样乖乖的跟我走,现在你还那么坚持想听吗?”
乔妍馨惊慌的叫道:“你不能这么做,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就要成亲了。”
“喔?”
“我没骗你,昨晚雷大哥他…喝醉了,和我…”她脸颊潮红的垂下粉颈,小声的说:“…和我相好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雷大哥酒醒之后便说他愿意负起责任,和我拜堂完婚。”
避玉箫脸色飘忽不定,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是吗?那么恭喜你们了。”
她甜美的笑容就像即将出嫁的小姑娘“希望表姐到时候可以拨冗来喝我们的喜酒。”
“你真的想请我?”那含笑盈盈的艳容令她提高警觉。
乔妍馨为之语塞“我…”她想收回也来不及了,原本只是想来向情敌炫耀的,却反过来被她的话制住。
“你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吧?”那嘲笑的眼神连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
她窘红着脸“嗯,都…说完了。”
避玉箫取下腕上的龙环“这东西还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还有…帮我转告雷岳奇一声。”
“要说什么?”她如临大敌的问。
“就告诉他,我和他从此两不相欠。”他们终究不适合在一块,没有她,他会过得更好,管玉箫心中如是想。
乔妍馨接过原就属于她的龙环,有它在,心里着实踏实了点。
“你放心,我会将这句话转告给他,那…我走了。”
地窖又再度陷入黑暗,也掩去了管玉箫心碎欲裂的神情。
这场游戏她并没有赢。
大厅上众人正在商讨着婚体的种种事宜,因为乔玺元刚过世,惟恐好事多磨,于是决定先将雷岳奇和乔妍馨的婚事办妥,另外一对等三年守丧期满再举行。
乔夫人刚经历丧夫之痛,为了儿女的婚事,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欣凤,这些事就多麻烦你张罗了。”欣凤是雷夫人的闺名。
“都是自己人不要这么客气,你回杭州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忙,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办,妍馨,你有什么意见吗?”雷夫人转向未来儿媳妇儿。
乔妍馨羞答答的摇头“没有,但凭伯母作主。”
“还叫伯母,该叫娘了。”雷夫人这句话让所有人会心一笑。
她红晕满颊,细声细气的唤:“娘。”
“呵…好,岳儿,你呢?有什么意见吗?”
雷岳奇人坐在那儿,心却不知飘向何方。
“岳儿?”雷夫人又唤。
他的魂魄这才归位,回到现实“没有。”
在众人眼中,那萧索的表情根本不像快当新郎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