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会好的。”
每天吃!司徒狂鹰差点吐出来,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可是他还有什么办法,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将一碗鹿茸炖鸡汤喝得一滴不剩。
她笑开丽颜“我就知道相公对我最好了。”
司徒狂鹰吃得汗流浃背,脸庞发红“辛苦你了。”
“只要相公早点把病治好,我再累也没关系。”辛苦总比丢脸好。
“嗯!”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唉!这是他自作自受。?
从那天起,每天下午的点心,白水滟必定准时送来一碗葯膳粥,有时是枸杞羊肉粥、有时是枣仁地黄粥、有时则是英实肉片粥,这还不够,晚餐之后的宵夜则是虫草炖鸭和鹿茸炖鸡汤交替轮流,开始一连串的进补行动,吃的人没有怎么样,看的人已经倒尽胃口了。
“大哥,都过了半个月,你还没跟大嫂说吗?”韦皓庭问。
司徒狂鹰露出苦笑“我早说了,可是她不相信,以为我爱面子不承认。”
“我看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哥尽快跟大嫂圆房,这样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韩骤咧着大嘴笑了笑,说得轻松自在“要不然就跟我到怡春院找姑娘消消火,不然把身体闷坏了可不好。”
可惜他的建议马上招来司徒狂鹰和韦皓庭的白眼。
“大哥,你再这样补下去,身体早晚会吃不消的。”韦皓庭苦口婆心的说,对一个原本就身强体壮的男人来说,这种进补法迟早会出问题。
司徒狂鹰敛眉半晌“这点我也知道,可是…”
“难道大哥舍得把大嫂让给别人吗?”他单刀直入的询问引起司徒狂鹰很大的反应,放在座椅扶手上的大手不由得握成拳状,证明他不是无动于衷,韦皓庭在心里偷笑着“既然舍不得,就勇敢的去要了她。”
他何尝不想要她?只是他觉得像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应该吃的是锦衣玉食、穿的是绫罗绸缎的富贵生活,而不是嫁给他这个不懂得怜惜和温柔的莽汉,在荒山野岭中枯萎凋谢,她值得更好的。
“你们不会明白的。”
“我们就是不明白才要问。”韩骤没啥耐性的说,话才说到一半,门上又传来剥剥啄啄的敲门声。“大嫂还真准时,大哥,你慢慢享用吧!”
来人果然是白水滟,三人再次为她的仙姿雅容倾倒。
“相公,我今晚准备的是三子鸡肫汤,快点趁热吃了。”她眼底只有自己的亲亲相公,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韦皓庭假咳一声,拖着韩骤就往外走“大哥、大嫂,我们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他是故意帮两人制造相处的机会。
“老三,你不是还有事要和大哥谈吗?怎么?”韩骤的声音突地中断,两人的足音也渐渐远离。
司徒狂鹰将帐册挪到一旁“其实你可以交代下人去做,不必自己来。”“我是你的妻子,这种事当然是我自己来了。”她娇柔婉转的嗔怨,那语调让他全身的骨头酥软,提不起半点劲来。“我可是按照大夫的指示,在里头加了金樱子、覆盆子和菟丝子三种葯材,再用鸡肫熬煮了一个多时辰,费了我好大的功夫,不许你说不要。”
他在心中叫苦,却只能无言的接过碗,不忍拂逆她的好意。
白水滟美眸晶亮的睇着他连吃了几口,心想这样早晚进补,对病情也该有所助益,说不定已经好了大半。
“唔…”不期然的,司徒狂鹰将碗一放,用手捂住鼻子,红色的鲜血还是从指缝淌了出来。
她小脸倏白的惊喊“相公,你流鼻血了!”
“没事。”他仰头说道。
“怎么会这样?相公,我叫人去请大夫来。”
司徒狂鹰飞快的伸长手臂拉住她“只是流鼻血而已,不要紧的。”每天吃得这么补,会流鼻血也是正常的。
“可是…”
他用眼神加强言语的分量“相信我,我没事。”
白水滟眼眶一湿,那自责的模样让他恨不得将她拥进怀中呵疼。
“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