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一直没在新房过夜的事,万一被堡里的下人知道,他们一定会以为相公讨厌我,自然会在心里轻视我这个夫人。”
当初决定这么做时,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一点也不愿见她为流言所伤。
“是我对不起你。”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一根春葱玉指贴上他的嘴唇,轻嗔的说:“相公的健康就是我的幸福,只要你把身体养好了,就算是对我最好的回报,我会等你的。”
司徒狂鹰闻言不禁为之动容,或许他真的可以幸运的拥有她。?
“三叔。”
韦皓庭旋过身来,见白水滟独自一人朝他走来,不禁停下脚步。
“怎么不见珊珊那丫头,她不是在陪你吗?”
“她说要带我去堡外走走,所以去准备马车了。”白水滟睇着他斯文俊秀的容貌,从外表看,他跟普通的文弱书生没什么两样,很难想像这样的人却是让多少富绅巨贾恐惧的“神偷”她从韦珊珊口中得知他们过去辉煌的纪录,委实令人叹为观止。
“大嫂找我有事?”他看出她是有事而来。
白水滟眼中漾着两簇聪慧的光芒“我只是有点小事想麻烦三叔,不知道三叔有没有空?”
“多个叔字好像我很老似的,你还是叫我皓庭就好,大嫂有事要我帮忙就吩咐一声,只要我办得到就没问题。”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白水滟一脸巧笑嫣然“我听说你‘借’东西的本领一流,这世上无几人能及,可有这回事?”
“大嫂谬赞了。”韦皓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一定又是珊珊那丫头在你面前吹嘘了是不是?”
她美目水光潋滟“是说了一点,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
“大嫂有话请直说。”
白水滟先走进凉亭里,等着他跟进来。
“当初相公到我家提亲,给了我爹两颗夜明珠当聘金,我希望你能跑一趟江南,帮我把东西讨回来。”她直接说明来意。
韦皓庭当场怔愕了半晌“你要我把聘金偷回来?”
“不错。”她小脸一沉,眼光如冰“拿两颗夜明珠送给我爹,只是让他更加挥霍无度,多讨几名小妾回家罢了,与其这样,不如拿来救济贫民百姓还来得有益处,你说对不对?”
他轻颔下首。
“那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了吗?”她问。
“大嫂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白水滟娇颜一冷“我不希望再有其他姑娘像我娘当年一样被他强娶进门作妾,只因为祖宗庇佑,让他家财万贯,就可以用钱压死人,我要替我娘教训教训他。”
“你很恨你爹?”
“我娘等于是间接死在他和大娘手上,他接受这点小小的惩罚也是应该的。”她不再多说“现在你愿意帮我了吗?”
韦皓庭沉吟片刻,作了周全的考虑。“我答应替你跑一趟,不过,大哥那边如果问起,我该怎么回答?要出门这么久,大哥不可能不问原因。”
她嘴角妩媚的一勾“这事让我来跟他说,等你到了江南,我要你这么做…然后…再这样…”
两个人头抵着头窃窃私语,有说有笑,在旁人的眼中看来,他们的模样极其暧昧,不想歪才怪。
直到韦皓庭感觉到有两道愤怒的视线射向他们,才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瞥见对面廊下的高大身影,一脸狂怒的瞪着两人,仿佛想用眼神杀死他们,心里打了个突,从脚底开始冷到头顶。
“完了!”韦皓庭暗叫不妙,这下误会可大了。
可惜白水滟一点都没有被抓奸在床的窘态,一脸坦然的面对司徒狂鹰,只是心里多少有些狐疑,不明白他干嘛脸色发黑,一副她偷汉子的表情?
“他在瞪我们是不是?”她蹙眉询问身边的同伴,见他脸色发白,心中更纳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韦皓庭额头泛出冷汗“我没事、我没事。”
见到两人依然故我的卿卿我我,司徒狂鹰的脸整个刷下来,扭头就走,什么话都不肯说。
“惨了,这下大哥误会咱们了,大嫂,你快去跟他解释,不然大家就都完了。”他想起两年前大哥发现前任嫂子和别的男人私通时的表情,就跟现在一模一样,难怪他会吓得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