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他已经看很久了。
“依你看是什么风呢?”那嗓音让人捉摸不透。
“是这…该死的奴才不识相,说话冲撞了我,我才…小小的教训他一下。”
他这会儿却像老鼠见到猫,完全没了刚才的狂妄劲儿,谁都知道元勋贝勒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连皇太后都甚为赏识,还有意将其中一位皇格格指婚给他,这样的人就连他阿玛都得罪不起,何况是身无官名的他。
伙计迅速的被抬到后面休息,在场的人目光全定在他们身上。
“喔?”元勋不痛不痒的将手背在身后,缓缓爬上楼梯,在经过矮胖少爷身边时,故意停顿一下,声音清晰,却又只给他一人听见。“听说萨穆哈大人最近牵涉到一件贪污舞弊的案子,你要知道皇上最恨贵官污吏,我想这种吃霸王餐的日子往后也不多了。”
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就见矮胖少爷面无血色的险些栽下楼,带着保镖连滚带爬的逃出门去了。
而元勋和他的影子索龙则在另一名伙计的带领下,走进一间雅致的厢房,里头坐着三个人,其中两名男子与他皆是一身华丽贵重的衣饰。
“你总算来了,我们可等了半个时辰。”说话的男子手摇纸扇,左手烂着风情万种的美人儿,一脸狼荡风流的笑道。
“要是阁下太忙的话,大可以不必等。”元勋冷冷的应道,袍襬一掀,在那男子对面坐下。
他马上佯怒装嗔“你真无情,也不怕伤到人家的心,唉,还是我的香香最好了。”说完,还在美人儿的红唇上重重的琢了一口。
“香香当然永远不会伤了公子爷的心。”她好不容易攀上这条大鱼,当然要硬出浑身解数栓住他。
若是她知道这名长相邪美的公子爷竟是位贝勒爷,只怕要紧巴着他的大腿,死也不愿放手了。
始终气定神闲品茗的俊秀男子见元勋脸都黑了,忙居中调解“晟恺,别闹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开始谈正事吧!”
“好吧!香香,你先下去。”被称为晟恺的男子掐了掐美人儿的脸颊道。
美人儿还打算找理由腻下去“公子爷,人家…”
“下去!”晟恺俊脸一敛,吓得美人儿落荒而逃。“还说是什么花魁,连看人家的脸色也不会。”
元勋抚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正色说:“对于这次工部尚书萨穆拾将修筑河工堤岸及给发诸工银两侵吞一半以上的案件,皇上已经决定近日颁发圣旨,革去他的职位。”
“好哇!真是大快人心,萨穆哈这回可是栽了个大跟头,看还有谁敢替他撑腰?”晟愤意气风发的拊掌低笑“玄祺,这次你可立了大功,端王爷这会儿可没话说了吧?”
那名俊秀男子正是端王府的玄祺贝勒,他闻言后,露出宛如春风拂过的浅笑。
“在我阿玛的眼里,我就是立再多功劳,也比不上我大阿哥,我只不过尽点当贝勒的责任罢了。”
“可怜的玄祺弟弟,不要强颜欢笑,趴在我胸前好好哭一场吧!”晟恺耍宝的扑上去要抱他,吓得做花容失色。
“去你的,别吃本贝勒的豆腐。”
“晟恺,你能不能正经点?”元勋太阳穴的青筋暴跳,受不了的大喊。
晟恺在心里叹口气,乖乖的正襟危坐,摇着纸扇说:“做人何必这么严肃正经呢?你真这么希望人人都畏惧你、远离你吗?要不是咱们从小一块长大,早就习惯你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恐怕你身边就只剩下这个忠心的侍卫,没人敢接近你半步了。”
元勋冷着脸说:“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还在睁眼说瞎话。”怕在嘴里咕哝,得到了一词白眼。
“你们别吵了,皇上还说了些什么?”玄祺问。
“今日退朝时,皇上私下召见,要我秘密调查山西巡抚穆尔钰收贿一案。据御史钱伦所写的奏章上得知,山西省加派火耗的陋习十分严重,等于是公开加赋,名义上是藉收入的赋银倾销耗折而加收,实际上是侵吞肥己,皇上听后龙颜大怒,决意彻查到底,你们有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