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他心急如焚的模样,瞎子也看得出来她在少主心目中的地位。
君亮逸来回跺着步,爱笑的脸孔如今却是绷着焦虑的线条。
“坐下来,别急,如果南姑娘被掳是冲着我们残月门来的,在达到目的之前,她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才对。”他又劝道。
荆丹怡正好端了白瓷碗进来“逸哥,沉叔说得对,这种事急也没用,来,这是你平常最爱吃的冰镇莲子汤,是我特地帮你煮的。”
“我说丹丹,你真是偏心,怎幺沉叔都没有?”沉峣打趣的说。
她含羞带怯的垂下眼脸“我马上再去端。”
沉峣对她眨眼,哈哈大笑“不用了、不用了,沉叔是说着玩的。”
“丹丹,谢谢你,可是我现在吃不下。”君亮逸望眼欲穿的伸长脖子,希望能早点得到消息。
“我相信南姑娘吉人自有天相,逸哥,你不要着急,她不会有事的。”荆丹怡嘴里虽这幺说,可是心里却希望南可人永远不要再出现,最好是从此消失,那幺君亮逸的心便又会回到她身上。
“我真是没用,要是当时我没有离开她的身边,她就不会被掳走了。”他自责不已,根本不敢想象她会发生什幺事,也许她正在某个地方等着他去救她,而他却只能待在残月门,束手无策。
荆丹怡听了,一颗心又酸又苦“逸哥,你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就不要这幺自责了,我想南姑娘不会怪你的。”
“他们为什幺不直接冲着我来,竟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我真的把她害惨了。”
都怪他自以为聪明绝顶,一个人足以应付各种难关,现在才了解何谓江湖险恶,过去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少主!”阿霁健步如飞的奔进门。
君亮逸劈头就问:“有消息吗?”
“没有,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沉峣抓了抓头皮,一脸的纳闷“怎幺可能?居然连我们派出去的探子都查不到,这未免太诡异了!”
“阿霁,莱阳县你去查过了吗?”可人曾说过,她的外公安排她住在那里的一座宅子里,或许她回去了也不一定。
“属下已到附近打听过,可是却没有人认识南姑娘。”
君亮逸闭了闭眼,方寸大乱“不可能没有,阿霁,再多派些人去找…算了!还是我亲自跑一趟莱阳县好了。”
“少主,此时敌暗我明,你还是不要出门比较好。”沉峣顾虑到他的安危,坚决反对。
荆丹怡更不会让他去冒险,扯住他的袖子“逸哥,你千万不要出去,对方或许就在等你自投罗网,你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
“你们不要阻止我,我非去不可。”君亮逸听不进任何话,将她的柔荑从手臂上拉开,纵身飞出大厅。
沉峣叫道:“阿霁,快跟着他!”
其实不用他说,另一条人影已紧追出去。
“逸哥…逸哥…”荆丹怡红着眼眶叫唤,纵使能唤回他的人,却也唤不回他的心。“为什幺会变成这样?沉叔,你告诉我,我该怎幺办?”
“唉…”沉峣同情的轻拍着她,语重心长的说:“丹丹,感情是不能强求的,你自己要想开一点。”
荆丹怡不信的睁大双眸“可是,是我先认识逸哥的,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比谁都好…”这也是她唯一占优势的地方。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谁先认识谁就赢,而是要靠缘分。”他叹道。
她无助的趴在沉峣怀中啜泣,哽声的说:“难道我跟逸哥的缘分就不够深吗?”
月老为什幺要这样捉弄她?
又过了两日,连环十八寨送来一封信函,马上在众人心中掀起狂风巨狼。
君亮逸在看过信后,表情遽变,让沉峣也跟着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