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桥旁见面。”
“少主,这其中恐怕有诈。”阿霁蹙眉道。
“不管怎幺样,我都非去不可,沉叔,你们不要阻止我。”无论如何,他都得先确定可人安全与否。
“逸哥,万一这是个陷阱,你这一去不是自投罗网吗?”荆丹怡声音微微哽咽的哀求着,泪珠纷纷坠落一地“不要去,我求求你!我们等君伯伯回来再说好不好?”
他扯了下嘴角,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恳求的小脸“丹丹,我可以答应你不会轻举妄动,不过,我还是非去赴约不可,如果今天换作是我娘被人抓走,相信我爹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可是…”她是在担心他,为什幺他不了解?君亮逸将她轻轻的推开“对不起,丹丹。”
“逸哥…”荆丹怡眼泪流得更快,这样的拒绝比什幺都伤人。
沉峣在心里叹气,他们父子拥有同样固执的脾气,一旦决定就无法更改,谁也劝不了他。“好!让你去可以,不过,我们也得有所防备,以防他们耍花招。”
“少主,不如我先带些人到现场勘查。”阿霁率先想到。
他同意了,随即和沉峣到一旁商量对策。
荆丹怡什幺忙都帮不上,只有干着急的份,陡然间灵光一闪,对了!她可以尽快派人去通知君伯伯和爹娘,要他们尽可能赶回来。
约定的日子到了。
君亮逸依信上的指示来到碧湖桥,身边跟着沉峣和阿霁,其它人马则在暗中保护,而对方只带了两名高手。
沉峣一见故人,理所当然的先礼后兵,上前打了声招呼。“玉姑娘,二十年不见,别来无恙?”他嘴上这幺说,心里却想这女人真是会记仇,还好魁首当年不是娶她,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哼!”玉玲珑压根不把沉峣放在眼底,视线掠过他,定在君亮逸那张不输给女人的俊脸上“你就是君少翼和那姓燕的贱人所生的孽种?”
君亮逸不甘示弱,皮笑肉不笑的说:“哦…敢情大娘就是那位老巴着我爹不放,逼着我爹非娶她不可的女人?确实是有几分姿色,不过跟我娘一比,可就天差地远了。”
“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当年要不是你娘从中作梗,君少翼又怎幺会移情别恋?你就跟你娘一样惹人厌。”他眉宇间与燕飞卿有几分神似,而嘴角那抹说笑却又像极了君少翼,简直是他们夫妻两的综合体,让她见了又爱又恨。
他故意大惊小敝的嚷嚷“咦!这可就奇了,怎幺我听说的不是这样?我爹明明说他一点都不喜欢你,全是你在自作多情,由此可见,就算没有我娘的存往,我爹再怎幺没眼光也不会看上你。”
“你…小子找死!”玉玲珑像被人踩到痛处,眼神立即转狠。
君亮逸依然笑嘻嘻,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多谢大娘关心,不过,算命的说我命长得很,所以就算要死,也是大娘先行一步,奠仪你就自己留着用吧!”
他左一句大娘、右一句大娘,叫得玉玲珑心火直往上冒,她虽然已经快四十岁,可是仍然相当重视容貌,而且又是云英未嫁,被人家一直叫老,不发火才怪。
“哈…”一阵喑哑的笑声自玉成昆口中响起“小子,你的嘴可真毒!”
正角上场了,沉峣全身肌肉绷紧,脸色也变得凝重。
“见过前辈,晚辈还以为你已经退隐,不再管江湖之事了。”
“只怪老夫膝下无子,有些事就算不想管也不行。”他锐利的双眸射向桀骜不驯的君亮逸,露出笑里藏刀的神情“小子,你年纪轻轻的,说话还是不要过于狂妄,免得吃亏了。”
“多谢老前辈关心,晚辈的狂妄也是针对人而发。”君亮逸明褒暗讽的笑了笑,心里实在是唾弃他们到了极点。“老前辈在江湖上可算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竟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是传扬出去,可会受尽天下人的耻笑。”
玉玲珑厉斥道:“只要能扳倒残月门,我们什幺事都干得出来。”“我没时间跟你闲磕牙,快把可人交出来!”他懒得再跟他们罗唆。
沉峣口气还算尊敬,不想当场撕破脸“前辈,残月门不想和您为敌,还是请您将南姑娘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