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买糖吃,其他的银两要如数交到莲樗手上,知道吗?”
“嗯。”水胤扬回以笑容,接过葯及银两即离去。
“林当家,那小扮是…”一旁的文夫人见林福的态度有异,遂问。
“文夫人,那是苻大夫家里的人。”林福及邻人们早已将水胤扬归为苻莲樗的家人之一。
“苻大夫?是不是…前些年过世的那位?”文夫人想了想,再问。
苻大夫的医术超群,可惜良医连自身的病也没法救。
“是。现在苻家只剩他女儿莲樗和水胤扬这小子。”
“夫妻?”
“不,胤扬这孩子…这边…”林福照着苻莲樗的说法告诉文夫人,指指自己的脑袋“有点问题。”
“喔…”文夫人点点头“可惜了点,这小扮样貌生得端正,谁知是个傻子。”
“莲樗医术了得,将他治好。”林福最佩服的便是莲樗带水胤扬来一回,水胤扬就比上回还要“正常”
“是吗?”文夫人眼睛一亮,眸里燃起丝丝希望光火。“那她现在人在何处?”
“文夫人?”林福不明所以。
“我想让她过府瞧瞧我家老爷。”
“这…文夫人,莲樗是个女子。”林福知晓大多数人除非必要,否则十分不愿意给女大夫看病。
为了莲樗,他当然希望她能进文府替文员外看病,但也是为了莲樗,他不得不点明这个事实。
“是女子也罢,能将那小扮治好的大夫,是女子又如何?”重要的是她家老爷的病能好。
“这…文夫人说得是。”
“告诉我苻大夫家住何处,我差人前去请她过府看诊。”打定主意,文夫人要速战速决。
“这…”林福迟疑着。
“快说。”
“是。她家住…”
天晴,风高远扬。
事发,人心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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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风温和中带着些许沁凉,如同一波强过一波的狼潮,为夏日递上一抹清爽。
文府位于城北朝南,富丽堂皇的建筑如同王公人家,墙筑得又高又厚实,不是平常百姓可一窥究竟之地。
马蹄声以及车轮声由远至近,缓缓地,空旷的大道隐隐出现一辆绘有文家标记的马车,马车行进的速度缓慢,车内的人跟着车子摇晃的频率摇晃着。
“为什么?”水胤扬从坐上文家派来的马车至抵达文府,口中的“为什么”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文府不容得拒绝。”早在苻莲樗接获这份邀请,便知拒绝不得。
文家在城内财大势大,要封死她的生路很容易,若是今天仅有她一人,她大可拒绝,大不了到别的地方另谋生路,但她不是。
文老爷的病情全城人皆知,原本她还庆幸自己身为女子,又是个不见经传的女医者,即使有意延请她过府看诊,也会因她是女子的身分而作罢。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终是逃不过命运。
“为什么?”水胤扬不明白,它只知道莲樗仍在养伤,可这什么文不文府的,竟就这样强要她上马车过府看诊,着实不通情理到极点。
包让它难以相信的是莲樗竟然答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