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着回去,因为…怕见到他。忆起那一日的情景,他那凌厉冷酷的眼,像要将她撕裂般地可怖,但让她更怕的,是他眼中的轻贱,为此她故意拖延回去的时间。
自从那一日起,方毅对她极为冷淡,她已有心理准备面临随时解约的命运?蚶蛩倒没有一个情妇能超过三个月,方毅不是个能惹的人,惹到他的情妇没有一个来得及等到隔天的朝阳便立即被赶出华宅。可是她等了三天,一点动静也没有,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方毅又消失了,听说去了伦敦,预定在今天回来。縝r>
想到回去后要面对他,她不由得逃避到这里思考。由于沉思太过,未发觉到有个人正悄悄靠近。猛地一双强力的臂膀从身后抱住她,捂住她来不及惊叫的口。
"别动!痹乖地跟我走!"一名陌生的男子强拉她往幽暗的地方走去。
"不"她无法叫出声,强行被带至一间废弃的仓库校园里最偏僻之地,除了工友,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此人似乎看准了不会有人来这儿,便开始拉扯她的上衣。
"不要!"黑暗中她恐惧地挣扎。
"少装圣女了,谁都知道你最会勾引男人,乖乖把衣服脱掉免得受皮肉之苦。"
她面色惨白,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晚还一个人走到这偏僻的地方。
男子色欲薰心地强压她在地上,郝伶儿死命地挣扎,在反抗之中用力一顶,正中对方的重要部位,趁对方痛得欲哭无泪之际夺门而出。这辈子两次遇到想要强奸她的色狼,真可谓倒楞到家!上次是陈经理,这次是看不清脸孔的陌生男子。
她死命地逃,不停地跑,直到自己力气用尽为止。
方毅沉默地坐在客厅,从头到尾板着面孔,一张脸严厉得可以把人吓出心脏病来,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伶儿仍迟迟未归。佣仆们闻到主人身上的火葯味,为避免被无辜波及,早早乘机离开?蚶蛞虻P牧娑待得较晚,偷偷瞄了主人一眼,知道躯们的关系最近不太寻常。縝r>
小心谨慎地走到主人身旁。"老板,房间己全部打扫完毕,您要不要先休息,我已经铺好床…"
"辛苦你了,先回去吧。"
"可是…"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不需厉声,冷然的语气足够让人不敢再多言。
莉莉虽然担心小姐却也无计可施,小姐的迟归己经激怒了主人,她能做的也只有为她祷告了。
不过,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主人这次的怒气不太寻常,他虽然脾气不好,却不是个容易被惹怒之人,若真被惹火了他通常是甩袖而去,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适才偷瞄了一眼,那张脸明明已经气得黑得发紫,却还能沉得住气地坐在那里,是担心小姐的安危吗?看来今晚可不安宁了。
第二天清晨,郝伶儿拖着疲惫的步伐悄悄回到公寓,昨晚惊险逃过一劫,一个人躲在教室的讲桌内不敢出来,直到天色渐明,小心惶惶地坐计程车回到公寓。余悸未平,颤抖的双手笨拙地将门打开,老天保佑!但愿方毅已经走了,又冷又累的她实在无法再面对那张冷峻无情的脸。
轻步移近卧房门口时,欲开门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实在很害怕见到他,如果方毅没走的话怎么办,她可以想像他会如何用一双凶猛的眼神瞪视她。思及此,整个人开始怯缩,还是先去鞋柜检查他的鞋子是否还在,若他人还在的话,她打算拿了提款卡溜到旅馆去住。
才一转身,她的鼻子立即撞到一面铜墙铁壁,痛得她马上捂着鼻子低呼,还来不及意会怎么回事,就看到灰暗中两只星火莹亮的眸子正瞪着她。
"方…先…生"
"一整夜跑去哪?"困她在一小方天地的声音很轻、很轻。
"在…同学家。"她真后悔平时没有烧香拜佛,连老天都遗弃她了。
"一整夜?"
"嗯考试快到了,所以…"她惊怯于他的逼视。
"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房间?"
"怕、怕吵醒你。"
"喔!我看是想溜吧。"
"是…不!不是!"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这女人连说个谎都不会!简直蠢到令人想掐死她!"整夜未归,回来了还想溜,这么不愿见我?"
"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抓着她的肩膀摇晃。
他生气的样子,令她好害怕,他会打她吗?老天!她现在禁不起任何的刺激和伤害。被他凶暴的态度逼急了,她叫出口。"我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不要理我!"
"你…"揪住她的衣领怒吼,这一使劲抖落了她披在身上的外套,零乱破损的衣服尽现眼前。方毅一阵愕然,立即发现事情不对。
"怎么回事?衣服为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