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敢动他的女人!
"你指甲流血了?"抓起她的手腕问。
伶儿纳闷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呐呐地说:"这不是我的血。"原来她在挣扎之中,也将对方抓伤了。方毅二话不说,拿指甲刀将她沾有血迹的指甲剪下,包在卫生纸里,然后抱着赤裸的她进入浴室。
"你干什么?"她慌乱地挣扎。
"把伤口洗一洗,免得细菌感染。"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闭嘴!听我的?
她不敢再推拒,屈服于他威吓之下乖乖地住口,任由他为自己从头到脚洗净并擦拭身子,除了床第之事,如此亲密的举动教她感到不可思议。
洗完之后,她坐在床沿乖乖地让他上葯。伶儿好奇地盯着单膝跪在她身旁的方毅,虽然他凶得吓人,为她清洗的手却很温柔。尤其是在清洗伤口之处特别小心翼翼,这会儿又帮她上葯,这么细心的动作与他凶神恶煞的态度实在很不协调。
他不是还在生她的气吗?为何还愿意对她如此温柔?而她居然为他难得的温柔而心动!当他卸下严厉的面具表现细心的一面时,这时的他是不具威胁的,也让她撤除心防可以仔细地观察他。
他的睫毛很长,很漂亮,眉宇间有皱纹的线痕,表示他不是常生气就是习惯以拧眉示人,她猜两种情况都有。再看下去,英挺的鼻子很有型,和汤姆克鲁斯很像,有着不容妥协的曲线。微抿的薄唇线条分明,交织着无情与坚决,的确是很…迷人。
他看似无情却好似有情?这样的男人不应该会她屈膝的。
她忍不住问出口,"你是不是担心我留下疤痕而让你丢脸,所以才这么好心帮我清洗擦葯?"
其实天知道她平常不会这么笨的,但在方毅面前她却老是少一根筋似的,看到他缓缓抬眼放出的冰寒冷眸,伶儿立即明白她问了个笨问题,而这次也许不是凶一顿就了事,他的脸看起来好像打算把她掐死。
"倘若不是看在你受伤的分上,我一定让你知道,惹到我方毅的人下场是如何的凄惨,这笔帐先欠着,等你伤好了再跟你讨。"
她咬着下唇,苍白的脸色因害怕而更加泛白。
"上床睡觉。"他命令。
伶儿不安地睡在他怀里,昨夜的惊魂历历在目,又被身边的男人威胁,现在叫她怎睡得着?
不过事情正好相反,身心俱疲的她很快进入梦乡。方毅痴望着她的睡颜,偶尔看到她因余悸未平而呢喃不安,这时他会紧搂她,以温暖的大掌抚摩她的容颜呵护,不时亲着她的额头在耳边轻声安慰,直到她因慰藉而沉淀不安,在他的怀里祥和安静地睡去。
如果她没有睡着,就不会错失方毅脸上干百年难得流露的情愫,他细细不舍地在怀中小女人脸上印上无数的亲吻,心疼于她的遭遇,庆幸她平安无事。再看到她身上的瘀伤时,他脸上显现从未有过的阴沉,他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即使破例动用权势和财力,他也要查出此人!
惹到他的人,他绝不放过!
不管伶儿愿不愿意,方毅霸道地决定她必须在家休息一个礼拜只能在他可以看到的范围内活动。她想要抗议,却总在他的逼视之下屈服,心不甘情不愿地待在公寓里。也或许是害怕面对同学异样的眼光,而且距考试只剩十天,该上的进度都上了,所以她也就不再那么坚持,顺着他的意乖乖待在公寓里念书。
而方毅这方面则暗地动用了在政权与警署高官方面的影响力,驱使T大董事会正视此事,使得董事会上下生成恐慌,全力配合侦查歹徒,提供全校所有师生职员的信息和背景。根据血迹化验出歹徒的血型,筛选出相同血型之人,再个别分类其优先顺序,最后以DNA查出嫌犯是即将被退学的不良分子,为了保护伶儿的声誉,在不公开的情况下安了另一项罪名,给予他方毅认为应得的惩罚,总之,下场很凄惨就是了。
这些都是在伶儿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处理,为了使她安心,方毅仅告知她歹徒已被法办的消息。"抓到了?"她惊异地问,没有报案,没有笔录,甚至连对方的线索都未提供,警方如何逮到色狼?
"不错,惹到我的人不会在外逍遥太久。"
"是你施压警方查案?"以他的脾气和权势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警方只是从旁协助,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敢质疑我的能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这男人脾气真的很差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