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扮男人已经扮得够像了,想不到会这样…”
暗观星挑了个好角度落坐,欣赏眼前赏心悦目的景色。
“就算你真的是男的,还是逃不过那些淫贼的手掌心,我看你还是把脸涂黑,继续当你的小黑炭,才不会有危险。”
白天乍见到她白皙的俏脸,曾让自己失神了片刻,如今摘去了小帽,乌亮的长发微乱地垂在肩上,让她原先几分倔强的五官显得纤弱柔和,活脱脱是个纤纤如玉的俏佳人,更让他心跳失速。
似乎发觉他滴溜溜的眼珠猛往自己身上瞧,宁宁脸颊微烫地娇斥“看够了没有?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你可以走了。”
他故作惊讶状“嘎?就这样?”
“要不你想怎么样?”她轻蔑地斜睨他。
要是他真敢提出要她以身相许的建议,好报答救命之恩的话,她铁定像方才对付那个采花贼一样,往他的要害重重踹上一脚。
暗观星轻叹一声“是不能怎么样,不过,看在救了你的份上,我自粕以知道你的真实姓名,这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的确是不过分,宁宁也不好意思拒绝。
“朱宁宁,安宁的宁。”
他咀嚼着她的闰名“宁宁…好名字。”
“喂!别叫得这么亲热。”她别扭地娇斥。
“有什么关系,咱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宁宁。”傅观星刻意用亲昵的语调唤她,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清了清喉咙,男孩子气地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好吧!我同意交你这个朋友,以后咱们要像哥儿们一样。”
“哥儿们?”他的表情好像吃到馊掉的食物一般。
她斜睨他一眼“这不是你要的吗?”
“我…”傅观星真想打自己的嘴巴,现在的他,很想一口把她“拆吃人腹”怎么当她是哥儿们呢?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嗯…可不可以换别种关系?”
“不当哥儿们就拉倒。”她低哼一声。
闻言,傅观垦只有硬着头皮和她称兄道弟“好、好,哥儿们就哥儿们。”
“那我就叫你一声傅大哥…”
他急切地打岔,厚着脸皮要求“慢着!我上头还有个大哥,你叫我傅大哥,好像在叫他一样,不如叫我一声观星哥哥如何?这样才能显出咱们关系匪浅。”
“恶…好呕心。”宁宁吐了下舌头。
暗观星扮出可怜相“如果你不喜欢这么叫,那就直接喊我名字,我都无所谓,只要你高兴就好。”
“观、观…”这种恶心巴拉的名字她实在叫不出来“算了!我还是叫你傅观星比较顺口,既然咱们是哥儿们,就不必计较这么多。”
你不会计较,我可计较了,他失望地忖道。
“你高兴就好,那我要怎么称呼你?是朱兄弟?还是宁妹妹?”
这次宁宁倒是回答得爽快干脆“你还是叫我名字比较习惯。”
“宁宁…”傅观星刻意拉长尾音。
她差点作呕“不要用那种怪声怪调来喊我!”
“好嘛!不叫就不叫。”傅观星逗够了她,冷不防想到不久前还抱在手臂上的东西,低下头寻觅了好一会儿,很快地捡起一只长形木盒“还好没把它给摔坏了…”刚才因为事态紧急,随手一丢,所幸这木盒完好无缺。
宁宁伸长脖子“那里头装什么?”
“这是长白山的人参,还是有‘百草之王’美誉的老山参。”他打开盒盖,里头躺着一株价值连城的草本植物“它可以为久病在床的病人大补元气、舒筋活血,相当的珍贵,是我托几位朋友特地去采来的。”
“你家有人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