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不定的觑向左恪敬,见大师兄面带杀气,眼神转为阴毒,霎时如遭雷极。“不可能!大师兄为什么要杀害师父?不可能…”
左恪敬嘲讽的掀了掀唇角“师妹,你为了替自己的相公脱罪,居然不惜把弑师的罪名赖在我头上,未免太自私了。”
“哼!这块玉坠就是证据。”芍葯让在场的人都看见最有利的物证。“大家都知道它是你娘的遗物,我爹到死都将它紧紧握在手里,就是要告诉我们,杀害他的凶手就是你!你还有什么借口好狡辩?”
杜仲为面色苍白“大师兄,真的是这样吗?师父真的是你杀的?”
“你们就这么相信她的片面之词吗?”他态度异?渚玻“何况我根本没有理由杀害师父,至于这块玉坠确实是我的,可能是当时我要救师父,阴错阳差之下落到师父手中,这并不能证明师父就是我杀的。。縝r>
“大师兄说得没错…”
“对呀、对呀!”有些人相信他的说辞。
芍葯实在不甘心见大家受骗,指着他的鼻子喝道:“你当然有理由了,为了成为当阳门的掌门人,你连弑师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干得出来。”
左恪敬不怒反笑“师妹,当阳门掌门之位迟早会落在我身上,我何必为了这个事杀死师父,你们说对不对?”
“错!其实这些年来,我爹始终没有放弃把二师兄找回来,因为他才是当阳门下一任的掌门人,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面色凝重的问。
杜仲为道出心中的疑问。“师妹,如果师父有意把掌门之位传给二师兄,为什么从来没听师父他说起?”
“那是因为二师兄不爱受拘束,又老是喜欢违抗爹的命令,可是在爹的心目中,他才是最适当的人选。所以我认为在没将二师兄找回来之前,为了不引起师兄弟的反弹,爹才决定暂时什么都不说。”
芍葯定定的瞅着他阴沉的表情“所以你才趁我爹在疗伤,毫无防备之际对他下手,只要我爹一死,掌门之位自然非你莫属。”
左恪敬微扯了下嘴角“听起来似乎满有道理的,不过,我已经通知各大门派,全力协助我们把二师弟找回来,如果我真有私心,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她道出心中的揣测。“那是因为你有恃无恐,笃定大家都找不到二师兄。”
“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杜仲为感到一头雾水。
芍葯美眸泛出两簇冷光“意思就是说…二师兄也许早就被他害死了,所以他才会答应得这么快;大师兄,我猜对了吗?”
“这些全都是你的臆测,有谁可以证明?”左恪敬冷冷的反问。
“我问过其他师兄弟,爹在临死之前,只有大师兄在他身边,所以你的嫌疑最大,如果大师兄自认无愧于心的话…”她深吸口气“明天一早,我就请衙门的许作前来验尸,找出我爹真正的死因。”
他倏地眸光一沉“师妹认定我就是凶手?”
“不错,大师兄如果自认问心无愧,总会还你清白,大师兄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不是吗?”芍葯美眸一瞟“三师兄,还有七师弟、八师弟,劳烦你们将大师兄关进悔过室里,在事情查明之前,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杜仲为面有难色“师妹,这…”“如果查出确实是我相公所导致的意外,我绝对不缓筮私,自然将他交给你们处置。”她喉头紧缩的说。
既然她都可以大义灭亲了,杜仲为等人也无话可说。
“好,这次就听你的。大师兄,对不起,要委屈你了。”他转身说。
左恪敬在杜仲为等人靠近自己之前,表情转为狰狞可怖,猛地发出一掌,那心狠手辣的姿态引起一阵哗然。
“噗!”一大团鲜血喷洒在杜仲为的胸前,脸上交织着不信和震惊。“大、大师兄,你…”芍葯惊怒的娇斥“左恪敬,这下你非认罪不可!”这招还真管用,终于激出他的真面目了。
“大师兄!”
“大师兄怎么会…”最敬佩他为人冷静持重的师弟们全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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