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为我爹报仇!”芍葯气哭的吼道。
他冷哼“就凭你?”
芍葯举剑就刺“我杀了你!”
“哼!”左恪敬强劲的掌风一送,在娇呼声中,芍葯便连人带剑的飞了出去。
一道高大黑影倏地直撞进来,火速的将芍葯接个正着。
接触到熟悉的男性气息,她又惊又喜“相公!”
“芍葯,你没事吧?”周大器头发、肩上全铺着厚厚的雪花,全身冻得像冰块似的,俯下朴拙的脸孔,焦灼关注的凝睇她“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她心中悲喜交加的将泪颜埋在他胸口“呜呜…相公…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叫你走吗?”
周大器呐呐的说:“我、我一直都待在附近,没有你,我哪里也不去。”
“相公…”芍葯哇哇大哭“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你手臂上的伤好了吗?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
他也哽咽的哭了。“我知道、我知道。”
“啊!”“哇啊…”好几个当阳门弟子同时被打飞出来,倒在地上吐血呻吟。
让芍葯稳稳的落地,周大器将她护在身后,紧盯着灵堂后面踱出的狂佞身影。
“你、你不要过来,你是个男人,怎么可以出手打女人呢?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伤害我娘子!”
披着一头乱发,眼神濒临疯狂昏乱的左恪敬,双眼发出骇人的光芒。“就凭你救得了他们?”
他连连摇头“不是,打架是不好的行为,我不想跟你动手,但是你杀了我岳父,我劝你赶紧到衙门自首。”
“自首?哈哈哈…”宛如听了个大笑话,左恪敬笑得更是疯癫。
周大器一时错愕“我说错什么了?”
“相公,你别傻了,他不可能会去自首的。”他天真的想法让芍葯哭笑不得。“你赶紧抓住他,不要让他逃了。”
“我…”他还没有真正和人对打过。
看他踌躇不前,她急得跳脚。“他是杀害我爹的凶手,你不用跟他客气!”
“这我也知道,可是我…”他是和平主义者,不崇尚暴力,更不晓得该怎么和别人打打杀杀的。
左恪敬看出他的窘迫,趁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展开攻势,十指呈爪状的袭向他的心脏部位…
眼见周大器僵在原地不动,芍葯逸出尖叫“相公!”
“傻徒孙,还不先来一招‘死中求生’。”
一个苍老嬉笑的声音忽地千里传音至他的耳中。周大器不明所以,身体居然自己就动了起来,以诡谲的手法痹篇对方的掌力,再反手往左恪敬的后背拍下。
“噗!”的一声,左恪敬口中猛然喷出鲜血。
“很好、很好,再来一招‘天理不容’。”那声音继续指引他。
周大器一面回忆自己受过的特训,以及和四位堂主过招的情形,依着本能,扣住左恪敬的右手臂,只听见“喀嚓!”一声,便将它折断。
陡然惊觉发现自己伤了人,周大器可以说是吓坏了,踉跄的往后退。“我、我怎么会…”原来自己学的这些武功杀伤力这么恐怖。
芍葯喜极而泣。“相公,你打赢了!”
他想挤出一丝笑意,不过失败了。
“呸!”左恪敬将口中的余血吐出,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目光。
这起騒动将其他弟子全引了过来,将他团团包围住。
“哼!你这个凶手。这下你就是插翅也飞了。”芍葯一声令下。“各位师兄弟,今晚我们就杀了这个弑师的凶手,替师门清理门户!”
“为师父报仇!”
“杀了他!”
左恪敬知道自己难逃劫数,仰头狂笑“哈哈哈…”那笑声凄厉诡边,让在场的人不禁屏住气息、严阵以待。
就在大家以为他想大开杀戒之际,他竟不期然的举起左手掌,往自己的天灵盖上用力拍下…他选择了自我了断。
看着他气绝身亡的这一幕,当阳门门徒各个噤若寒蝉,都震慑在当场,没人敢发出声音。
“傻徒孙,干得好!”白头翁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