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雷廷霄看着对面的双胞胎,平静地开口说:“你们都忘了我交代过的事了!”
雷梵生和雷士杰两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或是承诺了什么。
“我不是交代过要随时保护绛纱,不可以让她遇到危险吗?”
这下子两个人更是一头雾水,绛纱不是好好地坐在那儿吗?每天上下学三个人也是结伴而行,哪有什么危险?
两个人的目光投射在绛纱身上,她则露出无辜的表情,低下头吃甜点。
“今天在庭院…”雷廷霄开始述说下午发生的事,并露出了谴责的眼神。
雷士杰瞄了瞄打算置身事外的绛纱,她仍专心地吃著甜点,好像一切与她无关。
“可是绛纱自保的能力很强啊!况且木村雄太只是缠人了点,并不会造成伤害。”梵生实话实说。
“你们是说那个木村不是第一次騒扰绛纱?你们不但没有阻止还习以为常?”雷廷霄提高了语调。
“他…他只是…”一连说了好几个他,雷梵生在看见廷霄凝重的脸色后,吞了口口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坐著…
“所以我决定要加强你们的武术训练!”雷廷霄淡淡地说出决定。
“啊!武术训练?”雷士皆凄著脸,虽然高兴见到大哥回家,但是想起他的魔鬼训练,就觉得痛苦极了。
从小他们三人就要接受雷廷霄的武术特训,一方面是强身自保,但最主要的是保护绛纱,十几年的训练下来,三人都身手俐落﹔他擅长剑道,梵生精通合气道,绛纱则是柔道好手,但碰上了武术全通的雷廷霄,每一次特训──都会被训练得很惨。
“廷霄,你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母亲看着委靡不振的三人,忍不住开口。
“这件事到此为止,待会儿我们武道馆见。”雷廷霄说完后,便大步离开了饭厅。
“妈!”士杰发出哀鸣。
雷浩天含笑扶起妻子,给了她一个“事情有转机”的眼神,便牵著妻子离去,留下了双胞胎瘫在桌前。
“绛纱,都是你害的啦!我又要有一堆瘀青了!”士杰瞪著绛纱。
“不关我的事!而且,我也喜欢柔道。”她伸出舌头,朝士杰扮了个鬼脸,即转身离开。
只剩双胞胎无奈地坐著,悲叹自己未来一个月的命运。
“杰,你说老大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不知道,绛纱的能力他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木村雄太缠绛纱又不是顶严重的问题,真是搞不懂!”他玩著刀叉,和梵生讨论著。
“老大太宠绛纱,所以保护过度吧!”梵生下了结论。“反正这一个月的特训是免不了了。”
梵生站起身,将士杰拉起,轻声道:“老大的转变是个好现象。”他神秘一笑。
“什么?什么转变!”
“谁叫你放我鸽子!自己去想!”他斯文的脸上写满嘲弄,轻拍他的脸,然后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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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四月天,除了宜人的晚风,更有随风而舞的樱花瓣,为夜晚增添几分诗意。
位于雷府后院的武道馆,却传出了呻吟声,抱怨声和讨饶声,和这个诗情画意的夜晚完全不搭调,二十坪大的武道馆内除了墙上悬挂的巨型“忍”字,再无其他装饰,使得整体上看来更有庄严的感觉。
道馆中躺著的是满头大汗的雷士杰,他已经呈大字型躺在中央,身上的功夫服也湿透了。
“大哥,我不行…你饶了我吧!”他气若游丝地开口。
梵生和绛纱只是默默地同情他──谁叫他说错话,被老大点名接受个人特训,可怜哪!
“你的体力变差了!”雷廷霄非但不同情还用脚顶了他肩膀一下。
“大哥…饶命!我才不要当情报员的靶子!”他奋力滚到绛纱身边,小声地恳求。“快救我!我挂了明天谁送你上学?”
绛纱抬起头,对著雷廷霄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笑容,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雷廷霄一整晚都沉著一张脸,刚才还拿士杰当对手练习。她是女孩子,又是雷廷霄最疼爱的妹妹,仍旧被他摔了好几下,到底他们做错了什么?
雷廷霄接触到她的眼神后,脸色慢慢和缓下来,扬了扬手道:“你们回房睡吧!”
看着士杰连滚带爬地往外冲,他再度出口喊住他,满意地看他僵硬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