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而且大多数的目光全落在绛纱身上。
“梵生,我脸上很脏吗?”她细声问。
“没有啊!”梵生也颇为纳闷,他们三个入学时因跳级就读曾造成过轰动,再加上他和士杰是混血儿,特别引人注目,又有多国语言的专长,在学校被传成是某欧洲贵族的私生子,因为继承问题而流亡到日本,这种不可思议的传闻令他们哭笑不得。
绛纱的传闻则更夸张,她的灵气娇美成了众人追求的对象,但她从不对任何男性假以辞色,身边时时有两大贴身护卫,其余人也没有胆子轻易尝试,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焉,因此被人传有恋兄情结,或是同性恋。
种种夸张的传闻令三人一举一动都成为焦点,刚开始令他们颇为困扰,但已经调适成苦中作乐了,毕竟他们从小就游过世界各国,了解到越是保守的地方,越会有一些夸大的传闻。
“好吧!这一次又是什么?”绛纱任命地摊开双手。
梵生和士杰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停在一个女孩子身上──上田静子,学校有名的大嘴婆,某财团的千金,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无聊份子。她扭著身子走到三人面前。
“韩绛纱,你可真有本事,这一次校庆的压轴戏由你担任主角,看来木村雄太真的为你痴迷!”
“什么压轴?什么主角?”绛纱皱眉,很讨厌她这种没头没尾的废话。
“绛纱,让我解释吧!今年是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年,”静子身后走出的正是木村雄太,他挂著一脸的傻笑。“而我参加的戏剧社要演出“罗密欧与茱丽叶”你就是我的茱丽叶。”说完竟跪在她面前。
绛纱整个人呆住,难道昨天被打的不是他吗?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勇气找她演什么茱丽叶,实在是不怕死。
她转身想找梵生和士杰替她拒绝,却看见士杰倚在梵生肩上狂笑。梵生虽然面无表情,但双眼也有浓浓的笑意。
“绛纱,这次的表演是筹募慈善基金、救助孤儿的,你不会拒绝吧?”木村露出了讨好的微笑。“你忍心让孩子们失望吗?”
绛纱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对他大吼:“你在威胁我?”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一向有赞助慈善活动的习惯,才会请你一起来参加这个义演。”
“我们今天会给你答覆。”梵生一把抓住绛纱,就向后狂奔,他看得出绛纱真的生气了,她最讨厌别人逼她到进退不得的地步,偏偏那个木村雄太还故意在一群人面前要她答应演出,如果不答应就好像是她气量狭小、不懂事一样答应的话,又会一个月都不快活。当时,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当众给他一个过肩摔,但因为父母交代,不可以随便展现工夫,因此梵生才会在绛纱出手前带她离开,以免泄漏她是个柔道高手的事实。
一直跑到了校园的凉亭,梵生才松开双手,笑着看气鼓鼓的绛纱。
“小妮子,你还好吧?”
“不好!一点不好!”她紧握著拳头走来走去,一副要把敌人大卸八块的样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剧情,你要我捧著那只猪流著泪说我爱你?”她一脸崩溃地摇头。“还有亲吻戏、还要拥抱在一起…天啊!真是恶心死了!”她大叫出声,发泄自己的怒火。
“的确恶心。”士杰摸著下巴想像那副画面。
“那你是要拒绝了!”梵生好奇极了,他知道她不是会放弃慈善活动之人。
“不是!”她垂下了头。“你想我演完这出戏之前我会不会先脑中风而死?”
“可能。和一头智商不高的猪太接近,的确容易有脑部病变。”士杰扶住她的肩,无限同情地道:“纱纱,你要小心!”还逼真地挤出一些眼泪。
“雷、士、杰!”她扑了过去,又演出一场草地竞技赛。
等到两个人斗累了,躺平在草地上,梵生才笑眯眯地开口说:“诸位,我想第一堂课已经开始十五分钟了!”
“哇!”惊叫声在草地上响起,两个人火烧屁股似的冲回教室,雷梵生则悠哉游哉地往图书馆而行,今天早上他没课。呵!真是个凉爽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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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可以!”
当天晚上的晚餐,再度因为木村雄太这四个字引起一场激辩,雷廷霄是唯一投下反对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