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这样。洛寒摇头淡笑。
他不像公司那群趨之若鶩的追求者,对于她的存在向来都是漫不经心,从
不特别的在意过,若她无法释怀,早心碎而死了。
用过餐后,耿皓耘的报纸也看到一个段落。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约会吗?”
“有,一堆。”她没好气地说。
洛寒在公司炙手可热到什么程度他心里多少有数,不可否认的,这漂亮宝
贝的魅力不容小覷。
“那就随便挑一个。”他随口道。
就是这样她才生气!他从不曾介意,反倒是她为他的不痛不痒黯然神伤了
许久。
“不要。”她绷着小脸,闷闷不乐。
剑眉一扬,今早他首度正视她“不开心?”
“跟那群俗不可耐的人在一起,开心得起来才怪。”她咕嚕着,想到什么
似的,小脸燃起全新的光彩,急切地问道:“耿大哥,你今天有事吗?”
想了一下,他摇头。
“那你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她雀跃地询问。
雹皓耘耸耸肩,不置可否。
她俏皮地皱皱秀鼻,学着他淡漠的表情耸了一下肩“这样是什么意思?”
凝望她灿亮的脸庞,不忍它黯然失色,于是他道:“捨命陪佳人。”
“耶!”洛寒开心地跳起来欢呼,拉了他的手就走“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雹皓耘摇头失笑,看着她孩子气的笑颜,竟让他有着娇寵她的满足感,以
往…这种感觉只有对可岑才有…
他没想到,沉静婉约的洛寒,竟有孩子般的纯真俏皮,她不逛古迹、不欣
赏风景区,竟像个大孩子一样,挑了间颇负盛名的游乐园,直捣游乐区!
一天下来,她拉着他玩遍了所有新穎刺激的游乐设施,最好笑的是,这女
人明明胆小得命,偏偏还要打摹傲吵渑肿樱硬是逞强吵着要坐云霄飞车。縝r>
坐摩天轮,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说什么只要他陪着她、帮她壯胆,她绝对
没问题。
结果呢?一开始就哇哇大叫不说,还吓得猛往他怀里钻,死巴着他不放!
一天下来,所有最刺激、最让人心跳骤停的游乐设备她全尝试过了,当然,
也叫得快倒嗓了。
想到这里,他又是摇头一叹。
出了乐园,他买了杯润喉的酸梅汁递给她“听听你那鬼声音,活像那即将
斬断喉的鸡要死不活的哀叫声,难听死了。”
洛寒倒不怎么介意他的调侃,因为,他溢满疼惜的眼眸已足够她窩心了。
“好玩就好了,有什么关系。”她娇憨地甜笑。
“是喔!反正虐待的是别人的耳朵。”他没好气地说。
她还是笑着,吸了一口酸梅汁,笑容马上垮了下来,小脸全皱在一起。“酸
死人了,真难喝。”
“你给我喝完它!”他难得板起脸来命令道。
洛寒孩子气地嘟着小嘴“真得很难喝耶!”见他不容转圜的表情,她讨价
还价着“不然,一半?”
他好整以暇地瞅着她,虽然没回答,但她已经知道结论了,也很认命。“好
啦!好啦!我喝就是了。”
“天作孽,犹可违。”他净说风涼话。
“你是说我自作孽,不可活!”可恶!居然幸災乐祸,她也倔起来了,
“不管,我不喝了,就算哑了也不喝。”
“小寒!”
“不然我们一人一半。”敢取笑她,不报仇她就不是叫岑洛寒!
她根本就吃定他了,明知他心疼她,不会置之不理。
洛寒的顽固性子他又不是没领教过,叹了口气,他认栽了“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