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是心疼她,捨不得她可怜兮兮的被一群人挤来挤去,而他们都心照不
宣。
“不管,我決定了。”她的倔脾气又来了,起身硬是要将他往唯一的位置
上推。
猛地一个大煞车,他反应迅速地拉回往前栽的她。“小寒,别闹了,快坐好。”
一旁的乘客忍不住笑謔道:“何必让来让去,要是真心疼对方,不会小两口
一起坐啊?”
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这句话的含意,好事的乘客已瞎起舻慕错愕的耿皓裕縝r />
往座位上按去,再将呆若木鸡的洛寒推向他的怀抱,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慌
忙接住往后栽的她。
“对嘛!这不就结了?”嘻笑声四起。
两人相视,尴尬的苦笑,却没多做解释,将错就错的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对于这样的温存相依,他忘了问自己为何没有任何的反感与排斥,也忘了
问自己为何极自然的接受了这样的亲密,呵护的臂弯甚至不自觉的环住了
她,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令他一时失神。
她感动于这样的旖旎,用着她的每一寸思维、每一道灵魂,貪婪地擷取他
的柔情,因为她明白,这样的美好时光并不多,他不属于她啊!
当发现公车在某个站牌停下,她才如梦初醒,紧急按铃,拉着他匆匆下车。
“耿大哥,你很笨耶!连到站了都不知道。”她喃喃抱怨着。
“这怎能怪我?我八百辈子没挤过公车了。”
不会坐公车的确不能怪他,小时候家境优渥,当然好命得有司机接送;才
上高中,天賦异秉的他就已经无师自通、学会騎机车了;再来是自己开车,
哪用得着浪费时间等公车。
她拉着耿皓耘的手,蹦蹦跳跳的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前走“耿大哥,我们吃
饱再回去好吗?”
“这附近好像没有餐厅。”至少他印象中没有。
“有啦、有啦!包在我身上。”她又是点头,又是打包票的。
他任她拉着走,怜爱地摇头轻笑。
和洛寒愈是亲近,那股熟悉的错觉便愈明显,相识了十年,他近来才发现,
自己似乎没真正了解过她,至少,从前他眼中的她,是多愁的、是善感的,
他从不知道她也有如此纯净如天使般的笑颜,更不知道她也有娇俏明媚的
万种风情,似曾相识的情悸在胸口冲击、震漾着…
以往,他整颗心、整个灵魂全让他与可岑共有的甜蜜欢笑,及失去可岑的
悲伤所填满,盲目的眼容不下其他,什么也见不着,如今他才心悸地发现…
何以眼前的小女人能如此撼动他沉潜的情感及灵魂?
“呃?”回过神的他,在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后,有些呆愕地望着她。
春阳般的笑靨再度綻起,她笑得可乐了。没办法,谁教他错愕的表情真的
很令人发噱。
没错,他们现在正置身于一家面店──基本上不能称之为“店”因为,它
是路边摊。
“小…小寒?”少誇张了,堂堂身价千万的耿氏总裁,怎能沦落到这种
地步,尤其他发现桌面有一层厚厚的油漬,他甚至敢发誓,它肯定有几百
年没洗了。
“收起你的鄙视唾弃,否则被老板轰出去我可不管你。”
“可…可…”可怜的耿大总裁,居然结巴了。
“要可乐啊?没问题,隔壁摊有。”
“小寒!”他哭笑不得。
洛寒不甩他,自作主张的扯开嗓门大叫:“老板,两碗阳春面。”瞧见他一
脸的不满“不够啊?那再加两颗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