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他解释了她的疑问。“是你和耿皓耘
打算收为女儿的女孩!”
她一错愕,茫茫然然听到三个字──
“岑、洛、寒!”
终曲
任凭时空流转,
你眼中的柔情是我最深的依恋;
任凭容颜非昨,
你澄净的灵魂是我不悔的执着;
任凭滄海桑田,
不忘相约永世的缠绵。
幽幽转醒,对上耿皓耘写满忧心的双眸,盈盈泪光浮现眼底,抬起的纤
纤素手抚上他刚毅俊挺的容颜,感到一阵心疼,这男人为她伤了多少心、
流少多少泪、承受了多才苦楚啊!
“小寒,你没事吧?”坐在床边的耿皓耘焦虑地道。
她轻轻摇头,两道清泪滑落“你真的没骗我,当我再次回到你的生命,
不管我是谁,你还是付出了你的感情…我知道要你承认爱我,对你而言
有多困难,一如十年前的项可岑要拋开所有疑虑,义无反顾的赌下一生的
靶情、不怕未来不可知的变数、不怕心碎断腸一般,只有爱得够深、爱得
被真才做得到,皓耘,谢谢你,谢谢你仍愿再爱我一次…”
“小寒?”不对!他总觉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洛寒唤他的口吻、神情,实在像极了…
“用你的心,皓耘,我只要求你用你的心来看我!”她幽幽柔柔的低语,
灵灿的翦水秋瞳深深望着他。
隐于深处的灵魂狂猛地一阵撼动,那一瞬间,时光彷彿交错,让他回到
了二十岁那年的深情悸动,恍惚间…
他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气,激动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嵌入灵魂“不
避你是谁,听着,不管你是谁,我爱你,这辈子我爱定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淒楚地不断回道“我也爱你,为了爱你,我
不顾一切的回到你的身边,皓耘,我好爱你…”他们深深相拥,彷彿过了漫长的一世纪,又好似才短暂的一眨眼,他们
微微松开彼此。
洛寒握起他的手,轻轻移向自己的心口,幽幽然道:“你是我今生唯一的
执着,一直都是。”
狂震了一下,揪腸的酸意再度令眼眶模糊。
“你听到了?”他指的是那卷录音带。
“不许你哭,一个大男人,别老是掉泪,我会笑你的。”她含泪笑道,
“不问问你心头的疑问吗?”
他摇头“我只知兗我爱你,其他的再也不重要了。”
“也许躯殼不同,但,皓耘,你真看不出来?你情牵了十年的灵魂,一直
不曾离开过你,也从没一刻停止过爱你,皓耘,你懂不懂?”
“如果…”虽然心里早有数,但若非他所预料的,他怕伤了洛寒“如
丙我假设你是可岑,寒,你会生气吗?”他小心翼翼地说。
淡淡地,她笑了,柔情万千地环住他的腰“我亲爱的丈夫,你变聪明了。”
一得到证实,他竟傻了,脸上一片茫然。
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她原原本本的将真相告知予他“我始终记得你对
我许下的承诺,我相信就算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你面前,你一定也能感应
出曾经令你情牵的熟悉灵魂,纵然我什么也不记得,你什么也不知道。我
承诺过你,就算是死亡,我也不能容许它分离我们,我没有食言,皓耘,
我办到了!”
东一句、西一句,他勉强拼湊了起来,努力使脑袋瓜正常运作,待吸收
一切訊息后,狂喜漲满胸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岑,你折磨得我好苦!”
“我亦满心不捨,”她将脸庞帖上熟悉的温暖胸膛“我终于再度回到你
怀抱,为了这一刻,我就是付出一切又何妨。”
他轻按上她的唇“不许这么说,这一次,我要你履行十年前许下的白首
盟约,我再也不给你任何毀约的机会了!”
“不会了,我保证!”她热切地印上他的唇,给予最深情的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