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突破障碍物,挤到他的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
“就算从小到大好事坏事我们都—块做了,你要找个新挑战也不必挑开车这桩呀,也不想想我才刚出院而已,我可不想又来—次人为的意外,麻烦你老兄用手指头算算,你已经几年没开过车了?”想起唐爸那辆买来不到一个月就被他阵亡的前任房车,她就不想也成为烈士的一员。
他顿了顿,张嘴似欲说些什么,半晌,又把话掩住。
“很多年。”事实不提也罢。
“所以这种冒险犯难的行径,还是等我的保额提高再说,请恕民女今日不奉陪。”乐芬听了连忙想拉开车门。
“有点赌博的精神嘛。”他安慰地笑笑,按下中控锁锁死四面车门“坐好,开车了。”
接下来将近廿分钟的车程,皆不在以手掩面的乐芬眼下,手握方向盘的唐律对那只坐在身旁的小鸵鸟是好气又好笑,不时在停红灯时拉下佳人的小手让她换换气,免得她将自己憋死在掌心,或是刻意踩踩煞车好逗出几声惊呼,以探探她是否还有声息。
当车辆滑进她家的车库前停稳后,他先是拉开她覆面的小手,再率先下车将行李搬出来。
“好了,地球还在它的轨道上,现在麻烦请你继续呼吸。”
“真的?”惊魂甫定的乐芬不太相信地瞧瞧窗外熟悉的家门“我居然还活著?”
他没好气地瞥瞪她一眼,将她的家当搬进屋后,挽高了两袖将她抱进怀,抬高两眼不去看她还是很不给面子的质疑眸光。
“哈利呢?”抱她进门并顺脚将大门踢上,在一室光亮的房内,唐律没找到那只理当在此看家的不良犬。
“可能又到隔壁吃饭了吧。”东张西望的乐芬也没发现狗踪。
唐律当下拉长了黑睑“又去乞食?”没出息的家伙!什么看家防宵小的基本才能都不会,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往隔壁大厨的墙角钻,天晓得他当初干嘛心软的听她的话,去买下那只专会吃裹扒外的叛徒!
“别说得那么难听。”她皱皱俏鼻“哈利只是懂得品尝加工狗食外的美食而已。”
负责喂食者的脸上更添数道黑影“意思就是说我饿过它,还是我没让它吃过一顿好?”他每个月在宠物店进贡数千块大洋究竟是何苦来哉?那只挑剔的家伙宁可爬墙钻洞地到隔邻吃厨余,也不愿将就一下他特意购置的日本进口昂贵狗食。
她以没受伤的手推推他的胸膛“你跟一只狗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还有,它的主人是我又不是你,要数落也轮不到你出马呀,不要老是跑来我家抢我的台词好不好?”
忍耐复忍耐,唐律谨遵懿旨地咽下堆满腹的牢騒,倾身将她放在沙发上,拉近了桌子将她的伤脚捧上桌,并且拿了块软垫搁在伤脚下。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庞“你好像很累,要不要回房去躺一下?”
“不要,躺那么多天,我的骨头都躺得快散了…”乐芬不适地伸了伸懒腰,忽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纤指忙不迭地指向行李“帮我把那个袋子拿过来好吗?”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晃了晃纸袋。
“蔻特意拿给我打发时间用的。”一系列特选的东洋鬼片一一被她摆上桌。
唐律皱眉地拎起单看外表就血淋淋的片子,在她的催促下走至电视机前弯身将它放进下方的机器,而后踱回她的身旁。
“我陪你看。”她身旁的沙发沉陷了一角,另一双长腿也仿效似地端上桌搁摆著。
乐芬微微撇过娇容“你晚上不是还要去打工?”晚上还要上班的人还想陪她看片子?他现在应该乖乖的回家躺回床上才是。
“没关系。”他耸耸肩,拿起遥控器按下拨放钮。
她好心地警告“你不爱看、也不敢看这种电影。”
“没关系。”原本还跟她保持—段距离的身躯,在听了她的话后马上往她挪近数寸。
她再叹口气“你坐不住的。”等一下他不是被吓得睑色苍白,就是逃避事实地闭上眼睛打瞌睡。
“没关系…”还是想逞强的他深深吸口气“我—定会把它看完!”
乐芬质疑地扬起眉,在他仍不改其志地坚定朝她颔首后,她也就随他去了,专心地看着电影前头的字幕遭阴凉诡怪的画面取代,领着她开始进人影片中令人精神一振的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