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她是他撒下大把钞票娶回来的妻子…刹那间,原以为结痂的伤口又汨汨的淌出鲜血。
难道一份平静无波的生活对她而言,依然是奢求?
一时之间,她再也承受不了伤悲的侵扰,疲倦的身子虚软的往下滑去,却意外的落入一副温暖的胸窝里。
“你…”“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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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的话依然不多,但不同的是,以前是她粘着他,而如今,他对她寸步不离。
甚至,她曾开口要他别陪她一块儿挤在这间小鲍寓里,他压根不理。从出现在她门口的那一天起,他就如以往般接手掌控她的一切,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因为,如今的他事事要求她的参与。
要往东边?他先开口询问她的意见;想吃西餐?可以,他会有些局促的诱使她身不由己的开口要求…总而言之,依然是以他的决定为优势,但,他却有办法让她的脑袋点得很心甘情愿。
一切,就像他初访长岛时…不,他们之间的关系比那个时候还要好上千百倍。和谐、融洽,相处甚欢得就像是如沐爱河的新婚夫妇。
“在这儿住得惯吗?”偶尔,他会突如其来的问她一些事。
“长岛?”
“这间公寓。”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什么不好的呀。”
闻言,他没再吭气,揽紧她的身子,将她的脸扳向他光裸的胸膛,静静地睡着。
他好奇怪!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汪左蓁挣扎在他强行融入的新生活里;但,恼人的是,以前她爱他,而如今,她更疯狂的重新爱上他。
明知不妥,可她无法自拔,因为,完全成了个居家男子的他叫人不爱也难。
睁着一双熠亮的眼,她接过他每天晚餐后必会奉上的香醇咖啡,啜了一口,又一口,笑得有些紧张。
“不好。”见她一口气吞了好几口的热咖啡,他像是想到什么,皱着眉头,上前抢过她的杯子,转身走进小小的厨房,三两下,咖啡换成可可亚。“以后尽量少喝咖啡。”
“为什么?”
“太具刺激性。”瞥见她似有所言的鼓起唇颊,他耸耸肩,自动坐进她身旁的空位。“问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想问?”
“我就是知道。”
好吧,是他将自己送上门来的,别怪她好奇心重。
“这一年来,你都去哪儿了?”这是苏珊阿姨透露的内幕消息。
他找了她好久,在所有的人都放弃后,他没有;因为,他连自己的生活也放弃了,离开视之为第二生命的工作,他走得仿佛无牵无挂,没有留下任何连络方式,除非他主动,否则没人找得到他…初听苏珊阿姨提到这件事,她久久无法抑住激荡的情绪,所以她又哭了。
一整个晚上,泪水止也止不住,哭得她的身子抽搐不已,哭得他心慌意乱,哄她不停、劝她不听,他无措的将她拥进怀里,静静的伴着她,彻夜未眠。
“替你四处走走看看。”
替她?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都去了哪些地方?西藏?尼泊尔?埃及?阿拉斯加?”见她每说出个地方,他就轻点着头,她的心在刹那间涌上暖流。“你都将我的话听进去了?”这些地方全都是她在聊天时所提到的。
“嗯。”“可是…为什么?”当时,他应该已经接受她…死了的事实呀。
“那是你的心愿。”
“真希望我也在场。”她又想哭了。
因为那是她的心愿,所以在以为她死了后,他舍下一切只为了替她圆梦…噢,为了他的这份心,她原谅他曾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
“会的,等你的身体养好了以后,会的,我会陪着你再走一趟。”这是他对她许下的承诺。
“我的身体没什么不好呀。”吸吸鼻子,她为自己的健康抗辩。
“是吗?”瞪着自己不知何时已覆上她肚腹的手,他笑得神秘。“这两天,我们有很多事情得趁早办妥。”
“例如?”
“你不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