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房里。”他遮遮掩掩的。
“我知道。”他记忆力超强,当堤米开口说话时,杰森就认出他是谁。
“可是,她发高烧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老爷却不闻不问,只派人送饭菜给她。”
“你说什么?”他震惊地拉起趴在地上的堤米。
“我说方小姐病得很严重,却没有人救她,我想不出办法,只好来找你。”
杰森二话不说,拔腿奔跑,迅速地抵达方胜男的房门前。
守在房门前的守卫,看见杰森愣住了,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他的怒喝。
“给我开门!”
“可是…”守卫还在犹豫,一看见他眼中散发出的杀气,连忙开锁。
门一开,他迅速冲进去探望躺在床上的人儿。
“胜男、胜男…”他殷殷地呼唤。
“嗯…”方胜男绯红的面颊透出高烫的温度,语焉不详地呢喃着。
他着急得拿起话筒拨了通电话,语气强硬地命令:“五分钟内准备起飞,否则我要你好看!”交代完后,他以毛毯裹着方胜男,抱着她往花园后方的停机坪去。
他的行径自然惊动家仆和安德鲁。安德鲁穿着睡袍,慌乱地从房里被人搀扶出来。
“你想干什么?”他问。
杰森脸罩寒霜,抱着方胜男从他身旁走过,当他是空气般视若无睹。
“站住!我在问你话!”安德鲁不悦地叫住他。
杰森缓缓地回头,眼里充满恨意,他直瞪着安德鲁,带着浓浓的不谅解。
安德鲁一震,这令他似曾相识的恨意使他不寒而栗,十分不安。
“你真的太过分了!”丢下这句话后,他抱紧怀中的女人,迅速往停机坪去。
直升机带起强大的风力,吹得众人人心惶惶,尤其是安德鲁,他猛然想起儿子在自己做出一连串伤害他们的行为后,在离开家族,与他绝裂前,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不会的,杰森不敢这么对他,不会的!安德鲁宁愿如此相信,他无法承受再一次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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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听错,你竟敢骂你爷爷耶。”毛毯中传来虚弱的声音。
杰森搂紧怀中的人儿:“不要说太多话,保持点体力,再撑着点,十分钟后就到医院了。”
“咳…”方胜男剧烈地咳嗽,即使高烧令她全身虚软,却还要与他说话“我还以为会病死在床上呢,你爷爷好狠的心,这样报复我抢了他的孙子。”
“嘘…”她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痛苦的模样让他很心痛。
“我怕不说话,以后没机会说了。”
杰森更抱紧她,以脸颊摩挲她烫人的额头,安慰她也安慰自己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直升机的螺旋桨发生巨大的声音,掩去他语气中的不安。
“说我漂亮。”她乘机要求,知道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候,他一定会松口。她觉得自己真的很邪恶,竟然借机博取他的同情心。
不过病得在床上躺了两天也是事实,浑身骨头酸痛得散掉,胸口难受得不得了。
“你很漂亮。”
“我就知道。”她闭上眼,满意地微笑。
果然有效。
“那你喜不喜欢我?”她乘胜追击。
杰森苦涩地摇头,郁闷地说:“你是凯文的妻子。”
“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我?”这头牛真是死脑筋,即使她脑袋昏昏沉沉,都比他清楚。这家伙固执得过分,坦诚表露自己的情感有那么困难吗?要不是自己这么逼他,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只要你一天是凯文的妻子,我就不该有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