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也那么莫名其妙的让她…打心里头发毛!
“榷?”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李淑堇开始紧张了。刚刚,他的眼中有着不齿,为什么他会用这么让人打颤的神情对她?
“别碰我!”猛地挥开她的手,陆榷狠狠的瞪着她。
良久,李淑堇差点没被那口气给憋死。
“怎么…”
“你让我失望。”
失望什么?奇怪,他今天怎么净说些怪里怪气的怪话?
想说些什么,可是被吓呆了胆的李淑堇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陆榷驾御着浑身的低气压打她身前呼啸而去,一如他突兀的出现在她身前般。
不知所措的杵着,李淑堇连锋利的刀子自松缓的手中落下,在脚掌细细的划上一道血痕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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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全都跟李仁耀脱不了干系,陆榷早就在心里暗忖着这一点,也相当的不齿他的阴险。可是,让他气愤之至的,是小堇的背叛。
但尽管是气极,他仍是做不到伤害她半丝。他爱她。可是,李仁耀就不同了。
“毁了他。”他不是圣人,李仁耀咬了他一口,他绝不会轻易饶恕“我要他倾家荡产。”背靠着皮椅,陆榷黝黑的眼落在澄蓝的天空。
是谁说的?爱与恨是一体两面。对于小堇,他恨她,可是,胸口却是沉淀着更多、更浓的爱。
无法否认的,他爱她呀!
再几个小时,他的人就已经不在台湾这块土地上了。想到要离开这里、离开小堇,陆榷的心还是会炙痛难捺。可是他必须暂时离开这里,暂时。否则,难保自己会再一次失控,说不定会做出伤害小堇的事,这是他所不愿见到的。
伤害她,无论是以何种方法,他是如何也狠不下心。可是李仁耀休想安稳的度过余生。
“啊?”不会吧?“你是说,要彻底摧毁她的一切!”感情不再,连报复都得如此彻底吗?
“对。”既然李仁耀看重的是名与利,他就取走它。
“你确定?”听命行事的手下除了讶然还是讶然。
跟随了陆榷这个主子多年,或许阴鸷了些,或许酷做了些,可是,他从不知道主子竟然可以做到这么无情。
爱情没了,连生路也不给对方留个小缝!
“需要我到律师那儿公证?”陆榷的口气已是挟带着火葯味的嘲讽了。
“我会办妥!”拿人的薪水,听人的使唤,主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两个人,全都没进一步的求证,这个“他”的性别。
一个是阴郁着脸,意欲毁之而后快。
另一个,则是惊异又不赞同的盯着他,希望他能及时撤回成命。
良久,两张脸孔对峙着,神情敦厚的男人屏着气,直到那张恍如盘石的壮硕身躯离开,这才猛地叹出胸口那股子同情的气。
李淑堇,或许是爱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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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吞吞吐吐的,要说什么也不干脆一些。稍嫌不耐的睨了她一眼,李仁耀贪婪的眼直瞪着她手中的文件袋。
只差这一手,他的计划就大功告成了。
避他辛讯的下场会如何凄惨,管小堇这个小毕呆会背负多少债务,这些,全不关他的事。
由他一手创办的公司已经逐渐步上了轨道,辛讯的资金也已经被他蚕食得所剩无几,客户也尽数被他移到自己的公司,如今的辛讯差不多成了个空壳子,李仁韦当年辛苦创立的基业,再也撑不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