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不出钱,说不定辛讯就得宣告破产。”
“宣告破产!”这个消息震惊了她的意识“不会吧!”
“没办法,我们手头上的钱已经差不多告罄,只要再跳张票,就玩完了。”将双手一摊,李仁耀无奈的叹着气。
“怎么会这样呢?”
“问得真好,这些还不全都是陆榷那家伙干的好事。”轻而易举的,李仁耀将陆榷摆到罪魁祸首的位置上。
“陆榷干的好事?”僵着脸,她不敢置信的重复着他的话。
“要不是他耍阴的,老在扯我们后腿,我们也不需要一口气调那么多现金去轧票,这些你都不懂,告诉你也是没用。”李仁耀说得满脸的遗憾。
“不会,陆榷不会这么做的。”摇着头,李淑堇抗拒着叔叔的话。
他爱她呀,他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呢?
“你对他那么有信心?”冷笑一声,李仁耀不由分说的抢过她手中的文件袋“醒醒吧小堇,你想想,如果他真关心你,怎么会避到温哥华呢?”
“他避到温哥华?”为什么要避呢?
你让我失望!
忽地,上回见面,他临去时说的话浮上了李淑堇脑海。为什么他要这么说呢?究竟,出了什么事?忽地,一股冷颤袭上她的身,怔忡的望着叔叔不以为然的脸,一朵不祥的黑云打胸口冒出。
老天爷,究竟是出了什么她所不知情的事?
“你不是四处都找不到他的人?听说,他前天下午就飞到温哥华去了。”小白痴一个,连个男人都留不住“好啦,叔叔得忙事情去了。”
李仁耀揭露的事情震慑住她,愣愣的望着叔叔抖抖手中的文件袋扬长而去,心中一角悄悄的崩了道裂痕。
她不相信叔叔的话。陆榷绝不会这么对她,绝对不会。
可是,如果陆榷没去温哥华的话,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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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天的时间,李淑堇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陆榷的确不在台湾!
听说,陆榷离开当天在办公室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听说,为了一些不足为外人所知的原困,陆榷向外宣称要毁了她。听说,陆榷情誓旦旦的要她…倾家荡产。
每听说一次,她胸口的血就多淌一些。
李淑堇再也不知道该不该多听些“听说”了,纵使,听得多,她了解得更多,可是听得多,她的心伤更深。
尤其是在亲眼目睹别墅被毁损得不堪入目,所有他们亲手添购、布置的东西,尽数被摧毁。四分五裂的椅子、摔坏的电视机、她钟爱的那座水晶雕像…还有碎裂在地上的陶瓶…泪,纷纷的滚落颊际。
他的恨,表达得够血淋淋的了。
老天,她究竟是做了什么?竟将他恼得这么绝情、这么冷酷的誓言要将她毁了?
几天来的忧忡,心里的悲伤,再再侵袭着她的意志,再也挡不住那份疲惫,虚软的身子瘫滑在地上,恰巧与斜倚在墙角的自己打了照面。
相片中的她,笑得好无忧无虑。与此刻的她一对映,像极了在嘲讽着她的无知。
杵在冰冷的地板,李淑堇就这么怔忡尽夜。直到清冷的晨光自落地窗射进屋里、洒在身上,正想自地板上爬起,忽地触到了裤袋的纸张。
昨天晚上检验所的护士小姐顺路送到家里的检验报告。
因为心系着陆榷的行踪,她一直没心思去瞧上一眼,慢慢的翻开对折的纸张,茫然的眼眨了几次,这才终于清清楚楚的看进了上头的字。
瞧着填写着结果的那一栏,李淑堇的唇畔浮上了一朵浅浅的苦笑。
呵,如今,果真是祸不单行!
憔悴着心神游晃到公司,才进大门,就被助理给拦了下来,递到她眼前的是一大堆有看没有懂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