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光,她知道不到几分钟后,火焰会燃烧到四周的木质画具上,到时候她就会身陷火场,所以自己必须在火势失控前救出书轴。
烟太过浓密,她不停地呛咳,刚才被赢煌痛击的肋骨疼得像有刀子在割,璃地忍着剧痛在浓烟中摸索。蓦然腰上被一只强劲的手臂圈住。
“你不想活啦!门口在另一边,你向火苗走去做什么?”刘陵朝她大吼。这个女人到现在还给他惹麻烦,傻傻的往火堆里走,刘陵吓得差点休克。
“爸爸的画还在那里。”璃儿挣扎着,烟熏得她眼泪直流。
刘陵猛然地摇头,发现火舌已经卷到脚边,璃儿的衣角甚至已经开始燃烧,他连忙踩熄火星。
“我们先出去。”他吼道,却看见他的小妻子不停地摇头。
“不!先拿画,你自己快出去,我要去救画…啊!刘陵,你快放我下来。”不顾她的挣扎,刘陵抱起妻于就向门口冲,四周的火势已经完全失控。
刘陵一直冲到门外的草地上,确定安全后才放下怀中的璃儿,两人乏力的趴伏在草地上喘息。
“怎么这么慢才出来?”一旁的厉焰问道。
“璃儿…急着要去抢救那些画。”刘陵翻过身,气息尚未调匀。
厉焰好不容易露出笑容,伸手从背后拿出一个纸袋。
“这个是你要找的东西吧?”
璃儿惊喜地瞪大眼睛,连忙翻身坐起。
“怎么会…我明明看见你引火把画给烧了。”拿过纸袋,她怜惜地察看。
刘陵喘口气,坐到她身边。“那是为了引开赢煌的注意力,历焰早就将纸袋换下来了,你以为我们真会把你父亲的画给烧了吗?刚刚引了火的只是一些白纸罢了;谁知道你会和赢煌一样中计,傻傻地冲去救那些白纸。”
璃儿忽然抬起头,一脸苍白。“赢煌还在里面啊!”一阵惨叫声破空传来,璃儿浑身一震。画室整个崩陷下来,建材也在猛烈的燃烧着。
刘陵将她拥入怀中。“他是罪有应得。”
她紧闭着双眼,轻轻点头。是啊!赢煌手上沾染了那么多人的血,她何必为他的死难过,她应该庆幸才对啊!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厉焰才开口:“你们先回相思园,一切由我来解决。”
刘陵点点头。
是啊!他也有事情要解决,一件关系着他下半辈子的重大事情。抱起怀中的妻子,刘陵驾车离开正熊熊燃烧的火海。
烙邬从床上醒来时,天际已染上缤纷的色彩,夕阳透过玻璃窗,将整个卧室妆点得如梦似幻。
这是刘陵的房间,在昨夜殷家夫妇借住之前,她一直睡在这里。璃儿转头看了看,发现偌大的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
记忆如潮水袭来,她闭上眼。
回到相思园后,她在众人的簇拥下接受治疗。后脑肿了个大包,肋骨倒是没断,只是有一大片的淤血,经过刘家紧急唤来医师包扎后,一切已无大碍。当时刘陵拥着她,简略地向众人解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低沉的嗓音给了璃儿十足的安全感,依着他,听着他诉说一切,璃儿不知不觉地放松心神,渐渐在刘陵的怀中睡去,错过了刘家众人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琼儿也没事,只是被烟呛得不太能开口说话。
感谢上苍,一切都结束了。
门上响起敲门声,杜江城捧着一盅香味四溢的鸡汤走进来,看见璃儿睁开眼后浅浅一笑。
“醒啦?觉得舒服点没有,肋骨还疼吗?”
“还好,不难受就是了。”璃儿撑起身子,接过杜江城递来的鸡汤。
熬人怜惜地抚着她一头微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