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取什么报偿。
“很高兴听见你长袖善舞,能得到各方资源,那人想必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才会热情的帮你寻人。”柯焰咬着牙,将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或者我该说你善于交际,才能得到众人的协助?”他的话语里有着最伤人的暗示。
浣纱听出他话里的讽刺,知道他误会了,但看着他嫉妒的表情,她恶意的不纠正他的误会。她没有告诉他,那个提供给她帮助的,实际上是一个企业家的女儿。
“我想,那不关你的事。柯先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早已不是我的丈夫,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交友状况。”她四两拨千金的不正面回答,看见他愤怒得脸色铁青时,她没有任何恐惧,反而有着小胜一局的成就感。
“你…”他愤怒却无话可说,紧握的拳重重的敲击上原木桌,发出惊人的巨响,桌上的碗盘杯子掉落地面,全被摔得粉碎。
“别只是谈我,来聊聊你的情形,好吗?”她不愿意处于被动状态,让他探问出更多她不愿意透露的。心里有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被她细细的隐藏,绝对不能让他知晓,否则两人间的关系将会更加纠结难断。
她的心思飘荡到台湾,突然急切的想返家。这是第一次长时间的分别,她为了柯焰,竟拋下如今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有什么好谈的?一个满身伤痕、面目可憎的瞎子,居住在这间屋子里,连镇上的人都不敢与我接触,他们在传说着,说我是可怕的魔鬼。”柯焰自嘲的冷笑,下意识的用手重重的抚过脸庞。
“你的面容没有什么改变,还是能够吸引女人争相要成为你的床伴。”浣纱诚实的说道,审视着他的脸。虽然有那些白色的疤痕,但是无损于他的俊美。如今的他,没有了过往那种诱惑人的优雅,反而增添了危险的吸引,一种更原始的魅力。
“该死的,收回那些安慰的话,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他恼怒的吼道,疯狂的用愤怒来掩饰已经伤痕累累的自尊。
他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可怕,总会有人不断的提醒,他的容貌早已在那场意外里毁去。他将她的话语当成违心之论,以为她在可怜他。
“我不是在安慰你。”浣纱没有被吓着,平静的回答。“你的脾气变得太坏了,是不是因为这样的脾气,所以那位秘书小姐拋下你了?”她好奇的询问着,其实在心中不只一次想看看,那个能让柯焰拋弃凤家的女人,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楚依人再度走出厨房,视线在两人间移动,在看见满地摔碎的陶片时,她只是略微挑起弯弯的眉。
“用餐不愉快吗?”她带着笑询问,把手中刚刚烹调好的小羊排放下,对两人的唇枪舌剑不以为意。“羊肉很新鲜,我只是简单的洒盐烤过,再用迷迭香调味。”
没有人理会她,而喜娜则是躲在角落,紧张的看着。
“她已经死了,在我居住此处的第二年就死了。”柯焰压抑的说道,回答浣纱提出的问题,全身的肌肉紧绷着,黑眸里有着炽热燃烧的怒火。
“而喜娜是你的新任情人?”浣纱的视线移动到角落,看着柔顺可人的喜娜,以为他所喜爱的,是这类的温柔女子。
“你嫉妒吗?”他挑起浓眉。
“何必呢?我反而替你高兴,毕竟我们两个人都有不错的异性缘,很能够怡然自得。”浣纱故意说出惹人误会的话,满意的看见他的脸色再度因为气愤而扭曲。
他怒极反笑,但那笑容看来格外的狰狞。“我的确不该在乎你要跟哪个男人在一起,为了凤氏,你甚至可以出卖自己,你大概愿意跟任何对凤氏有帮助的男人上床。”他尖锐的讽刺着,口不择言的说。明知道她不是那种女人,骄傲如她不会如此低贱的出卖自己,但是他无法控制,在保护心中伤痛的此刻,只能用伤害她作为反击。
浣纱被彻底激怒,理智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咬着唇冷笑着,说出天大的谎言。
“是的,你终于知道,你也只是被我利用的男人之一。在这六年内,为了凤氏,我跟无数的男人上床…”她说着子虚乌有的事情,知道能够伤害他。
柯焰愤怒的大吼一声,狂怒的重击桌面,还没有动过的主菜摔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