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没有?在银行当襄理那个,上次我们去坪林烤肉时他也在呀,他…很欣赏你,希望…”
“好了!”叶湄秀眉紧蹙“霜霜,我有事,那天不能去、我拜托你!别再做这种事好不好?我目前没这个心情。]她拿起小包包上化妆室。
她离席后,丹羽才说:[看你!又多事了、我早就说过她是不会接受的。]
“只是做朋友而已嘛?”霜霜不服地说:“她回来那么久了,也没见她跟任何人出去,干嘛?叶湄那么漂亮放在家里发霉啊?一大堆入追她,她统统视若无睹,当他们是透明人!丹羽,你告诉我叶湄在日本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以前那么开朗的她,回来后却变成另外一个人?”
丹羽沉默良久,才低声说:“别问我,叶湄自己的事,她不想说我也不能替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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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湄驾车返回住处。信箱里照例躺着一封来自日本的航空信。返台后,唐衡从不间断地写信给她,她却一封也没回。何必回信呢?何必再联系呢?她捏紧手中水蓝色的邮简,不管奈江将来的情况如何,他都是她的了。除了彻底死心,她还能怎么样?
心一狠,她直接将信撕了。
走进浴室,她换下衣服想洗澡,手上空空荡荡的,她想,也许明天起该把以前的那些手环找出来戴,才不会觉得手上空空的好奇怪。
返台前一天晚上,她进入奈江的病房,趁着没有别人在,褪下手腕上的玉镯,塞入奈江掌心,低声说:“奈江,这只玉镯曾是你最想要的,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它是你的了。请你快点醒过来吧!只要你醒来:永远不会有人跟你争玉镯,也永远不会有人再跟你争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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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凯和叶湄圆满的把日本产业代表团送出酒店,这一次他们来台做非官方性的访问引起不少的话题,是媒体记者追逐的焦点,下榻的酒店自然也是上上之选,能获得他们的青睐,对晶宴的形象又是一大提升。
这一次成功的接待,叶湄可是一大功臣,她以一口优美流利的日语,以及温婉有礼的态度,赢得全代表团的高度赞赏。代表团的首领人物蒲田社长更当场允诺,明年的访问还要再指名“晶宴”为下榻酒店。
[这次你可是立大功了!”江凯坐在旋转椅上,意气风发地说:“蒲田社长直夸你,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外交人才,还说你是他见过最可爱的台湾女孩,不简单喔!”江凯扬扬浓眉“三两下就把那群爱挑剔的日本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叶湄但笑不语,江凯却意外地进出一句:“晚上肯不肯赏光,请你吃饭当庆功宴?]
她有些意外,这已是江凯第三次约她了,霜霜说他以前从未跟任何一个女秘书有过办公室恋情。
“没什么好庆祝的,”她浅浅地笑道:“我只是做好分内的工作。”
“那如果是我私人邀请你呢?”江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抱歉,我有事!”她站起来“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出去了。”
“等等!叶湄,”他研究地盯着她“至少告诉我为什么老是拒绝我?我长得一副[恶人样”吗?”
最后那三个字是他用台语讲的,叶湄差点失笑。
“当然不是,”地笑道:“只是…]
“只是我是你的上司?”
她偏着头,心想这倒是原因之一。“也许吧!我并不想当流言中的女主角。]
“那么,”他走到她面前,灼灼地盯着她“不要当我是你的主管,把我的身分忘得一干二净,我纯粹以一名仰慕者来追求你,可以吗?]
他离她不过咫尺,身上有一股巨大的男性魅力,叶湄仰头打量他,他真是个男人味十足的家伙!对有些…不,大多数女人而言像一块磁铁吧?可惜她已经“免疫]了,任何男人对她来说部是“绝缘体”
“我只能当你是个普通明友。”
“GOOD!”他露出性感的微笑“有开始就有希望,不是吗?]
她瞪了他一眼,这人倒狂得很!她转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