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况,可是她更为丁海德叫屈,并且为他妈妈感到抱憾,他们母子叫人从心底深深感到难过,而决绝不想再伤害他。
但是当丁海德知道她的决定时,却完全不能接受,还以为她是在跟他唱反调,他说什么都要她为他工作。
“毛小莉,你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今晚他请她吃韩国烤肉,还有又辣又过瘾的泡菜锅,他和无数的女人一起吃过饭,但只有和毛小莉在一起吃时最自在,说不上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和她很投契。
“不想。”她的回答可帅了。
“只是因为‘不想’?”
“就是不想!”
“我不接受!”
“那你又能怎么样?”毛小莉吃了片烤肉,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会居然和丁海德一副老朋友的样子,而她的心中实在有很深、很深的罪恶感。
“我要你改变主意!”他意志坚决。
“丁海德,你不了解…”毛小莉真希望自己能直接的就告诉他,但是她不能,她不能背叛阿姨,一旦让丁海德知道一切,只怕他会更恨她阿姨。
“难道你有苦衷?”他犀利的问。
“我喜欢混日子。”她随便找了个理由。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而你的工作是朝九晚五,也不过才八个小时,你还有整整十六个小时可以做你自己的事,这还不够吗?”他算给她听。
“你就不用算上、下班的通勤时间吗?”而且他也真霸道,难道她都不用睡觉吗?
“现在有捷运,又方便又节省时间,再不然,”他一副小事一桩的表情“虽然你说过不要人接送,但如果你改变心意,我可以派人去接你,并且下了班送你回家,你希望这样吗?”
“不希望!”她才不希望自己成为特权份子,在办公室里被人指指点点…如果她为他工作的话。
“那么还有呢?”
“万一得常常加班…”
“如果你不想加班,那你就不要加班。”
“那你到底请我去做什么?当花瓶吗?以你这么大的一个集团,身为你的特别助理,居然可以天天准时五点就下班,这不是个笑话吗?”她颇不以为然,一直希望自己能脱身。
“总裁是我,我高兴让你几点下班,你就可以几点下班。”丁海德霸气十足的说。
“但这样我会面对很多的流言流语。”
“以为你是我的女人?”丁海德也想得到,因为一般人的日子太乏善可陈,所以总会找些有的、没的来嚼舌根。
“丁海德,我不是你的女人!”毛小莉翻脸的说“现在不是,以前不是,未来…”
“话别说太早!”他微笑的插嘴。
“你或许是身价不凡的黄金单身贵族,但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被你电到,我就没有!”
“那就为我工作,证明给大家看!”他激她。
“你…”“证明我不是什么万人迷!”
“丁海德,我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啊!”毛小莉突然脱口而出,并且放下筷子,她真的不想伤害他,尤其是他自十岁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哪怕现在的他是坐拥豪宅、名车,还有大笔的存款和事业,但他十岁那时所受到的伤害一定不轻。
“救我?”丁海德完全摸不着头绪,他亦放下筷子,一副深思的表情。
“我…我不会是一个好员工,我天生就是懒散命,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所以我不能替你工作。”哪怕得丑化自己,毛小莉还是希望于海德能打消念头,离她愈远愈好。
“毛小莉,你到底是隐瞒了些什么?”丁海德不傻,他知道她是话中有话。
“反正别找我为你工作,这就是我的结论!”她有些生气“而且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澳洲。”
“我愿意赌啊!”“赌什么?”
“赌你可能不回澳洲。”丁海德的目光是灼热的,从他成功以来,还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得不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