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德也不再逼她,他决定给她时间考虑,他自信自己的胜算很大,毛小莉终究会软化、会被他驯服的。
“我会再等你的答复!”
“你还真是不死心!”
“这就是我的成功之道!”
*
艾刚这会吓傻了。
他从没有想过丁雅雅会以这种的面貌出现,盛装、华丽、珠宝满身而又从头到脚的名牌,瞧她脖子上戴的、手指上套着的,如果真要认真的估一下她全身行头的价值,起码可以值上好几百万,光是那一整套的钻石胸针和耳环就价值不菲,他…呆了。
丁雅雅就是要艾刚有这种感觉,如果他可以把她当成脑袋空空的社交名媛那就更好。平常除非必要,否则她是不会以这种打扮出门,但为了让他对她死心,她就要使出“非常手段。”
艾刚没有想到喝一杯咖啡就令丁雅雅如此谨慎其事,哪天他若邀她去吃晚饭或是听场音乐会什么的,她岂不是需要一整队的保全人员才能出门。
“丁雅雅…”他喃喃的开口。
“我这样可以吗?”她今天的神情甜美得有些令人害怕,而且她不时的炫耀着自己的双手,十只指头而已,但她竟戴了十一枚戒指。
“你…太令人印象深刻了。”他只能很含蓄的说这么一句。
“我一向很注重打扮。”她笑说。
“你一向如此?”
“当然,在教韵律课时不可能做这种装扮,但是平常呢,”她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我一向把自己弄得光鲜亮丽,这是礼貌。”
“礼貌?!”艾刚有些语塞。
“你咖啡点了吗?”因为艾刚先到,所以丁雅雅一副若无其事的问道。
“我已经点了,你要喝什么咖啡?”
“最贵的。”她马上说。
“最贵的?”
“给我来一杯最贵的咖啡!”丁雅雅一副暴发户的模样。“我一向只喝最贵的咖啡,还有麻烦你再给我点一块最贵的蛋糕。”
“所以你在乎的是价钱而不是东西本身?”
“一分钱一分货,东西贵自然就好吃。”丁雅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像我身上穿的、戴的,全部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只要是识货的人,就能一眼看出来。”
艾刚说不出自己此刻心中的失望和落寞,丁雅雅不是这样的女孩,他不可能会看错,第一眼在韵律中心看到的她,不该会是这样的女孩。
“我家很有钱。”丁雅雅突然又说。
“那很好。”他只能附和一句。
“我也只和有钱人交往。”
“是这样吗?”艾刚的心中有着浓浓的反感,他最受不了那种有阶级观念,而且嫌贫爱富的人,但是没有料到丁雅雅竟是这种人,难道有一点钱的人就不会死,就比较高级,就能活个两次吗?
“艾刚,你是有钱人吗?”丁雅雅一副充满期待的表情看着他。
“还好。”他有些不耐。
“还好是好到什么程度?”她追问。
“勉强过得去。”
“我听不懂耶!”丁雅雅一脸的天真“你有没有自己的房子啊?”
“丁雅雅,我们可不可以不谈这些?”艾刚不愿承认自己看走眼,她明明是一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女孩,为什么只隔一天,她便马上有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这太…这和他在海德集团上班有关吗?她是故意要这么做的吗?
“但我就是喜欢谈钱啊!”她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知道自己已经令他很倒胃口。
“你明明不是…”
“我爱钱!我的眼中也只有钱!”她很不可一世的插话,要就一次让他死了心,她要庸俗就庸俗个彻底。
“你是不是在和我演戏?”艾刚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