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郁芹连接都懒得接过他的名片。
“郝郁芹!”他真是没辙,一种前所未有的沮丧和挫败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不曾被击败过,尤其是被一个女人,可是这会他竟有股想掐死她的冲动。
“是不是我拿了名片你才肯让我下车?”郝郁芹以为他是在火她的不赏脸。
“对、对…”邓世伟鬼扯一道。
“好吧!”郝郁芹抓过名片,随便地将它塞进皮包里“这下我可以走了吗?可不要说你『舍不得』我!”
“下车!”他忍无可忍地说。
“谢了!”她马上迫不及待地冲下车,一副他是什么爱滋病患般地逃、躲、跑都还嫌来不及似的。
看着郝郁芹逃命似的背影,邓世伟忍不住地狠狠捶着方向盘,女人难道真这么善变?在PuB里她还挺“可人”、挺“配合”的,没想到一“得到”他之后,她就翻脸不认人,这是什么鬼世界啊?
但邓世伟无法立即将郝郁芹由自己的脑中抹去,他需要一点时间,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忘了她,他非忘了她不可!
柯希妍这会的表情像是受到了什么诅咒或是大刺激般,她傻愣愣地瞪着郝郁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见的.郁芹说她自己已经…这个“受伤”的女人居然和一个陌生男子上床!居然…这是真的吗?
“郁芹,我不相信,你不可能真的这么做了,你一定是在骗人。”在一家出版社的主编室里,柯希妍摇着头,不打算接受“事实”的表情。
“我骗过你吗?”郝郁芹平静地看着她的好友,事实上她也很讶异于自己的“平静”原本以为自己在事后会怨天恨地哭天抢地的,但在和那个自大的家伙一刀两断后,她反而没事了。
“那你…”“我真的和他…”郝郁芹摊摊子,她无法说的直接,即使是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发生关系了。”
“但你根本不认识他!”
“我又『认识』许柏伦多少?都准备和他过一生了,却没料到被他『遗弃』在圣坛前,所以时间多久都没有用,有些人彼此相识了一辈子,却根本一点也不『知道』对方的种种。”郝郁芹给自己找理由,她知道柯希妍应该会懂、会接受的。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是你…”柯希妍皱皱眉“我从来不知道你可以这么的疯狂!”
“人不疯狂枉少年嘛!”郝郁芹接得顺口。
“你不是小女孩!”柯希妍提醒她。
“柯希妍,没有这么严重,如果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国中女生都可以生小孩,那我到二十六岁才失去贞操并不可怕,你不要这么…”郝郁芹翻着柯希妍桌上的一些书。
“但对方你根本不认识,他可能…”
“我肯定他不是变态。”郝郁芹打断她的话这。
“你可能怀孕…”
“不会,这点我有把握。”郝郁芹一肢上信。
“他可能有病…”
“希妍,他…”郝郁芹笑笑“搞不好他还怕我有病呢!昨夜扮演『狼荡女子』的人是我,他没有强迫我,是我甘心和他发生关系的。”
“当他知道你是处女…”
“他很气。”回想他当时的表情反应,郝郁芹现仍有些心惊。
“有没有…”柯希妍不知这自己到底在问什么,她也不知该从哪问起,总之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由他的家、车子和他自己看起来,他应该是个有钱人,在他身上有狂妄、自大、独断、喜欢发号施令的气质在,我想他不是一般的泛泛之辈,希妍,我也会挑的,我可不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来献出我的第一次!”郝郁芹拢了拢头发,无限的抚媚风情。
“那你们…”柯希妍的意思是还有下文吗?说不定这男人是个不错的对象,郝郁芹的眼光一向不差。
“拜拜了!”郝郁芹挥挥手,一副已成“往事”的表情“你以为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