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我有你、有一群的专业助理,我只要做个决定就好,有什么难的?”邓世伟一哼。
“女人?”马立群心领神会。
“还会是什么?”邓世伟苦笑。
“想订第四次婚?”马立群挑眉问。
“我没那么白痴!”邓世伟皱眉道。
“那么…”
邓世伟和马立群之问是什么秘密都没有的,马立群知这他在女人方面的“历史”如这他那三个“前”未婚妻,所以对邓世伟的个性、作风,马立群清楚,但是这一次邓世伟遇上的这个女人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立群,前些个日子,我…”邓世伟拿出香烟和打火机“我遇到一个女人。”
“遇到?”马立群知道事情没有这么单纯,所以他只是会心微笑,没有多问。
“我们上了床,你知这的,我并不是一个痴情种,我不像你,一生只爱一个女人就够,我…”抽着烟,邓世伟的表情要笑不笑的。
“上床之后呢?”马立群淡淡地问。
“上床之后我才发现她是处女!”邓世伟的表情有懊悔、有怜惜,还有很多莫名的情绪,因为整件事的发展完全的脱轨,出乎他能掌握的范围“一个货真价实、不折不扣的处女。”
“她是自愿的吗?”马立群问。
“你以为我会『强迫』?我需要强迫女人吗?”邓世伟不悦地说。
“那么她尚未成年?”马立群以为是有什么问题,所以他才会这么问“她要求你负责或是要钱…”
“都不是!”邓世伟低吼着。
“都不是?”马立群这会可页搞不清楚了。
“我确信她已经成年,而且她不要钱、不要我负责,她…”一想到郝郁芹的“无情”、“冷漠”邓世伟的表情就好看不起来。“她居然和我画清界限!”
“书清什么界限?”马立群是愈听愈模糊。
“简单地说就是她当这世上没有我这个人,也要我和她一样,当这世上没有她这个人,她不想再见到我,不想和我有任何的牵扯,她要的只是…”邓世伟不想承认,但又不能不承认“一次『经验』!”
“酷啊!”马立群本能地说。
“马立群,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邓世伟快翻脸了“你不怕我降你的级?”
“真有这么帅的女孩?”马立群答非所问。
“我就碰到了!”邓世伟烦躁地说。
马立群是想同情邓世伟,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邓世伟也尝尝挫折的滋味,女人不只是一种,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爱他、迷他、狂恋他、非把他弄到手不可,而这“特别”
的女人看来是出现了。
“会不会是她故意在钓你,想和你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为了让邓世伟“龙心大悦”马立群只好违背自己的“良心”
“我会看,她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我!”承认这点虽难,但邓世伟硬是承认了。
“可能是你那一次的『表现』…”马立群忍不住地开起玩笑,这件事太有意思了。
“立群,你对工友的职务很感兴趣吗?”邓世伟沉着声问。
“没有!我没有兴趣!”马立群忍着笑意地说。
“你看我该怎么办?”邓世伟一定是烦胡涂了,否则他不应该问像马立群这种“从一而终”的男人“我真的很烦。”
“忘了她!”
“如果办得到,这会我早就坐在会议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