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抗战了八年、不晓得我至今仍然是云英未嫁之身。”记忆回到遥远的从前,当天的折磨又再次啃噬她的心房。
辟赤雷这回听呆了、也吓傻了,事情的发展怎和事实完全不一样?她没嫁她表哥?她当年居然逃婚了?
“你很讶异是不是?你一直以为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对不对?官赤雷,我是那么地爱你,但你回报我的是什么?是什么!请你扪心自问。”
大帽子不偏不倚地扣在他头上了,他怎能默认。“并不是我无情。当年是你亲口承认,你说爱上了你表哥,愿意跟他厮守终身,还亲自奉上一张红帖子给我,你说说,你教我如何用平静无波的心情去承受自己胸口最痛的一页。”
她反击。“你若真是爱我,自当会不顾一切前来阻止这场婚礼的发生,但你没有,你选择了放弃,你的作为全部证明你对我的诺言全是空口白话。”
天地良心!他当初的忍痛退出全然为她的幸福著想,她怎能把过错全推在他身上。
“你晓不晓得?你表哥曾经来找我谈判过。”话不说清楚看来是不行了。
“什么?”这下反而是韩烈枫傻了。
“他跑来找我、警告我,说我若真是爱你,自当成全你们这段美好姻缘,他要我让你日子过的快乐、过的无牵无挂。但你别以为我会因他这席话而放弃你,我从来不想的,可是你又信誓旦旦地承认你爱你表哥,你要跟著他,思前想后,我才决定不能为一己之私而破坏你的终生幸福”
“不!当年我说我爱他纯粹是为了气你的,我发红帖子,目的也只是在刺探你的真心,从头至尾,我并没有打算嫁给他的。”她万万没想到,在她试探官赤雷的过程中,居然有个插花者从中介入,搅乱一切。
“但你当年煞有介事的态度,教我如何去判断?”
她简直是欲哭无泪嘛!
揭开了真相,韩烈枫完全傻了,她作梦也没想到他们的分手竟是一场误会,而这场误会的搴事者正是她自己的小心眼,天啊!她的小性子竟为自已招来三十年的孤单生活。
辟赤雷同样两眼一翻,差点呕出血来,被这分解开后的真相弄得气力全消、无言以对。
眼眶渐渐润湿了,心头百感交集,看看,她为自己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烈枫!”他轻唤。
她住后退了一步,无言以对!想想,她为自己所制造的闹剧多精采啊!
辟赤雷不死心地迎上前去,迅速捉住她急退的手。“原谅我当年的失策好吗?”
她敛眉垂眼,泪滴滑落了,对他的乞谅,她无颜回答。
他不禁急了。“那你说,你要我怎么弥补错误才肯重新接纳我?”
好不容易,她才破碎地挤出一句话来。“错的人是我,该乞求原谅的人也是我,全是我的不对,是我咎由自取!怎能怪你呢!”
他终于安心了,也可以开怀地笑了!轻轻地将她拥入胸怀中,这是已经睽违三十年的亲密举动。分离已久的两颗心从此相依相偎,一切已然雨过天青了。
虽然他们足足浪费了三十年的时光,但却是万分庆幸,至少老天待他们是不薄的,总算留有他们回头的馀地。
轻拍她的肩、呢喃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许你再掉泪了,更不许你太过激动,答应我好好把身体养好好吗?”他非常感谢紫纱的耳提面命,也感谢自己今天的好修养,否则在冲突之下,这块谜雾真不知何时才能解开。
“你说什么?”迷迷糊糊的韩烈枫完全不懂他的话意?
“没什么、没什么。”是啊!何必说呢?反正他已立下目标,这辈子将会好好疼惜她,不再让她有生气激动的时候。
窗外阴霾的云夕全消散了,耀眼的阳光破空而出!细细地洒落在这对有情人的身上。
“好幸福喔!”门缝外,欧阳飘和官紫纱偕手呢喃道。
****“飘,我能进来吗?”门外,探进了一张无邪美丽的面容。
“瑞儿?”他的头从文案上抬起来。“当然能!”
“在忙啊?”
“还好!怎么?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