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落寞的背影,这小妮子今天委实不正常兼怪异。
“你是怎么了?”
“没什么。”
“生理期?”
“无聊!”她忍住满腔忿火。
“可是你真的不大对劲?”
“不想理你不行吗?”
“当然不行!”他理直气壮地大声宣告。“我是你男朋友耶!”
她也迸射出强烈火花来了。“我警告你,你若再继续语出不逊,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紫纱?”她究竟是怎么啦?真的不对盘,难不成又欠吻。“你又要我证明一次吗?”他满腔柔情摄出。
“你敢!”火辣辣的拳头真教欧阳飘这回不敢放肆逾越。
“紫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女人真是如此善变吗?
“你快走!我很忙,没空继续跟你胡扯下去。”她冷漠地下著逐客令。
“我也来帮忙。”他谄媚道。不行!直觉告诉他,绝不能在此刻让她给吓跑。
她气呼呼的!这家伙干嘛死赖著不走,他演戏究竟要演到几时才肯罢休?“不敢劳烦你大驾,你可不可以马上滚出去。”她从橱柜底下拉出一只大皮箱来,又从衣柜里收下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丢进皮箱里。
欧阳飘看得大皱眉头。“要去旅游怎么不事先通知我。”
“通知你干什么?我回美国念书干你什么事?”他难道还没玩够吗?
“你要去美国?”他惊喊!“为什么?”
“我本来就已经申请好研究所了,要不是你…”她指著他的鼻子,一肚子委屈咒骂本想倾泻而出,但回头一想;又何必说呢!这只恶劣的猪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恶劣的计谋的。“我早就回美国去了。”
“这倒也是,这样好了,你等我一下,我这也回去准备准备,我陪你一道去。”
“欧阳飘!”她气得浑身发颤。“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想怎样啊!”他一脸无辜。“把你安顿好我才安心啊!”“不用你鸡婆,我…”
“你们是怎么了?大老远的就能听到你们喳喳呼呼的争执声?”门口,又进来了一对俪影,沉浸爱河的有情人,脸上似乎永远挂著幸福微笑。
“老爹、伯母。”
“在吵什么?”
“没有!”相视一眼后,官紫纱马上将脸别过去。
“紫纱,你收拾衣服干什么?”韩烈枫不解地望着床上的皮箱。
“我要回美国念书,我申请的研究所快开学了。”
“乾妈、官伯伯,我想陪紫纱一道去…”
“不用你跟!”她大声阻断他的话。这家伙不单有理说不清,简直是个超级智障。
“公司的事逸会处理,等我将紫纱安顿好,我会再回来的。”不理她的忿怒,他自顾自地说道。
“有你跟去照顾她,我是比较能够放心点。”官赤雷赞同地附和著。
“我说不要、不要、就是不要!你们谁都别跟著我。”她使劲地将所有人赶出她的卧室外。“砰”一声!众人全吃了顿闭门羹。
“她是怎么了?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官赤雷及韩烈枫同声望向欧阳飘。
耸耸肩,他也不知道啊?“我猜她大概是得了反覆无常的恋爱症候群吧!”唯今,他也只能作自嘲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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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心一横、脾气倔起来的时候,即使用八条?蠢,也不可能把她拉回头的,除非是。縝r>
翌日!辟紫纱整束待发,将收拾妥当的皮箱摆在家门口,眼看行李已被她全丢上了计程车,众人却束手无策。不仅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更遑论拦阻她了…谁教她那足以冻死北极熊的寒冷面孔实在大过可怕了。
“老爹,等安排好宿舍之后,我会打电话回家的。”她先是对父亲和悦说道,可是当她回头面对欧阳飘时,撂下的却是残酷之至的警告语。“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跟在我屁股后头,我会让你客死异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