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不能驯服一点?那么,他便会很快倒尽胃口,不会让她的影子嵌进心里,进而牵肠挂肚,这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习玉芃急中生智,一脚踹向他的小腿胫,果然,他身躯一个颠簸,本以为他会因此松开手臂的钳制,却没料到,他以泰山压顶之势叠在她身上。
“唔…鸣…”她咒骂不断,无奈发不出声来,只能睁大眼珠指控他的暴行。
滕伊寒不甘示弱地回瞪她,舌尖轻挑她的唇瓣,想要撬开她紧咬的贝齿。
她要坚持下去,绝不能弃械投降!
这是一场意志力的战争,两人就这样互瞪着对方,直到滕伊寒移开唇,习玉芃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躁热的火焰扑上惊慌的脸庞,她又窘又气地推他起身。
她粗鲁地用袖口抹去嘴上的味道,吼叫道:“你这该死的大色狼,龌龊、肮脏、下流…”
她居然敢不屑他的吻,滕伊寒冷凝着脸,忿忿地瞅着她“可有不少女人想要得到我的吻,你应该感激我愿意施舍才对。”
习玉芃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这自大狂,你的吻只会让我想吐,下次再敢对我无礼,我发誓会让你后悔莫及,”
“这点你尽管放心,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绝对不会再碰你了。”他告诉自己,为了自尊,就是再饥渴也不会再去吻她。
她眼神受伤地怒瞠“彼此彼此,我不会再来求你了,从现在开始,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毫不相干,哼!”再不走,她就要动手杀人了。
滕伊寒确定她走远了,才忿忿地发泄怒气,将桌上的茶碗砰地摔在地上。
“该死!真是麻烦的女人。”
他不可能喜欢上她,看上那种女人,肯定一辈子不得安宁!若真非得娶妻不可,滕伊寒宁可选择赢弱的小白兔,不会吵、不会闹,不会尖牙利嘴地和他作对。
可是,习玉琤不就是属于那一型的吗?为什么他连一眼都不屑给,甚至连长相都不太记得?
他泄愤地踢下桌脚。这种不成熟的举动,过去从未有过,他一向认为自己够冷静,不会被喜怒哀乐的情绪牵着鼻子走,为何碰到那女人就全变了样?
***习玉芃一进家门,见着厅里摆出的阵式,就知道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爹、大娘、三娘、四娘。”她恭敬地叫道。全员集合,想必是冲着她来的。
习有财抬掌往桌面用力一拍,胖硕的身躯为之剧烈震动,怒极地大喝:“你这不知羞耻的贱丫头,还不跪下!”
她倔傲地昂首挺胸“爹,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你还有脸问?我只不过出门几天而已,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这张老脸全被你给丢光了,你居然和滕二少爷公然地打情骂俏!不要否认,你姐姐和婢女都亲眼目睹,最好给我老实招来,不然,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您就是打死我也一样。”
她矢口否认,反正挨一顿接是早晚的事,她豁出去了。
习有财气得一张肥睑都快抽筋了“来人!傍我拿根棍子来…”
“老爷,你先息怒,玉芃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光用打的,根本没有用。”妖娆的四妾梁氏倚在他身上,娇媚地笑道。
习有财被爱妾一哄,再大的气也消了“那么,你说该怎么办?”
见丈夫对小妾的话言听计从,身为正室的钱氏颇不是滋味地接腔“这件事可是有夫王琤的幸福,以及咱们习家的财路,我倒要听听看妹妹有什么卓越的见解。”
“多谢大姐夸奖,小妹不敢当。”梁氏笑得虚情假意,向习有财抛个媚眼“我说老爷,你最主要的是想抓住滕二少爷这金龟婿,对不对?”
“那是当然,风云牧场在北方可说是呼风唤雨,要是能和它结成姻亲,对我们是百利而无害。”
她呵呵娇笑“既然如此,那事情可就简单多了。”
“哦?”众人同时发出疑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