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比?如今好处都让你捞尽了,可怜我的孩子,呜…”
习玉芃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雪白着面孔大嚷:“我不嫁,这辈子我都不会嫁人的,你们不可以随随便便安排我的未来,我不会任凭你们摆布的!”
“凭我是你爹,你不想听也得听,明天我就亲自上除园一趟,和滕二少爷好好地谈一谈,他轻薄了我的女儿,我习家可不吃这种暗亏。”哼!他就是赖也要赖上滕家。
她听得出父亲是说真的,他真的要逼那姓滕的答应这门亲事,老天!他们就像水火一样不相容,要是被迫一辈子绑在一起,那将形同在炼狱一般,习玉芃可以想象得出他将会多么轻视自己。
“爹,我求求您,不要逼我嫁给他…”她哽声地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钱氏为了一己私心,帮腔道:“老爷,你就不要勉强她,像她这样不甘不愿,即使嫁过去,没几天也会让人家给休回来,可是会大大地损伤了老爷的颜面,还是玉琤识大体、懂礼数,绝对会让滕家满意的。”
一直没开口的三房吴氏从头到尾冷眼旁观,这时才出声嘲笑道:“可惜人家滕二少爷独具慧眼,偏偏看中玉芃率真不造作的个性,所谓各花入各眼,就算是丑女也有人爱,何况咱们玉芃长得也算是清秀可人,也不会差玉琤到哪里去,老爷,你说是不是?”
习有财满意地点头,现在票数是三比一。“说得好。
夫人,你就别再说了,这桩事就这么决定了。”好像他说了就算似的。
“我不嫁,我再说一次,我…不…嫁!”习玉芃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吼一声。
可是没人听她说。
天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天爹要是真的去找那姓滕的,天晓得他会怎样讥笑她,她以后不用见人了。
钱氏仍不死心地在说服丈夫“老爷,你要三思而后行,玉琤一向最听你的话,将来嫁了人,心也会向着娘家;那野丫头像脱了缰的野马,往后更不好控制…老爷,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好了,不要再说了,凭玉琤的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婆家吗?好了、好了,我想回房休息了。”习有财眼露色光,拥着爱妾丰满的身躯,撇下其他人走了。
吴氏一脸幸灾乐祸“大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玉琤要是出嫁,你一个人也太寂寞,就让她再陪你一段日子好了。玮儿午睡也该醒了.我得去陪他吃点心了。”撩拨完了,吴氏便拍拍屁股走人。
钱氏只得把怒气全发在习玉芃身上“你这死丫头竟然横刀夺爱,也不想想这些年玉琤怎么对待你的,你居然这样回报她,我们真是错看人了!”
“大娘,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习玉芃也是有苦难言,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听她说呢?“我不会嫁人,不会背叛姐姐,您要相信我…”
钱氏举起一根指头猛戳着她的额头“你就要取代她的位子了,还要我们相信什么?这根本是你的诡计,竟然利用了最疼爱你的姐姐,你的心是什么东西做的啊?”
“大娘,我没有利用任何人,那真的是误会。”她好无力。
她冷冷一笑“不要再演戏了,我们母女俩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我--”
习玉琤就站在厅口,娇斥道:“够了!”她已经听得够多了。
“姐姐,你…”从她的脸色来看,显然都听见了。
“不要再喊我姐姐了,我不敢当。”习玉琤不得不怨恨她,这些日子所编织的美梦破碎了,而且,还是毁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上。
习玉芃双脚抖颤地上前,她的心好冤、好苦“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好姐姐,不管你如何恨我都没关系,但是,求你不要否认我…”
“如果你真把我当姐姐,真的为我的幸福着想,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习玉琤这次是痛下决定,古人说好心有好报,可是她得到了什么?如果善良的结果是如此,那么,她宁可自私一点。
她愣了一下“姐姐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