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明白在场众人为什么听到他出声,都是一副惊吓过度、差点就要心脏病发的表情,过了两秒,才慢慢地开口:“我来很久了。”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书伟,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别太乐观?”
前任占卜社长低垂下头,看着手上的一元硬币,没有回答。又经过十秒钟,在大家都要以为他已经睡著的时候,平头男孩才用没有起伏的语调,面无表情地开口:“没什么,只是一种感觉。”
听著好友无厘头的发言,男主角看看在场的其他人,一样是满脸的黑线。
这也难怪,连他这个同寝三年多的室友,都难免偶尔还是会被这位业余预言家突如其来的怪异言论吓到,更不用说是其他人了。
映红眨眨眼睛,用力清喉咙:“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试试。学妹,那个蜜拉就要麻烦你室友帮忙联络。萧远毅…”
“我知道,”他懒懒地接口:“我这边也会继续找人。”
她笑,用力点头。“至于拉赞助的事,我会努力去找的。如果大家有认识什么比较常光顾的店家老板,也可以帮忙谈一下,多少都有帮助。”
“你会努力去找?”有一阵子没有说话的刘余音这时突然开口:“映红,你的意思是赞助的事,你要自己去跑吗?”
女孩点点头,似乎不太确定好友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不是说我负责跑腿吗?那拉赞助就是我的工作啊。”
“负责跑腿的人…不止你一个吧?”刘余音低下头,检视长袖衬衫袖口的缝线,一边若无其事地提醒她:“还有远毅呢?”
“呃”
不给女主角找借口逃脱的机会,他顺水推舟,懒洋洋地说:“赞助的事,我会陪映红一起去跑。余音二迢一点你可以放心。”
发现后路惨遭截断,女主角猛转过头,瞠大眼睛惊慌地瞪著他,说不出半句话。他慢吞吞地微笑回望,感觉自己像只刚刚逮到一尾滑溜鲜鱼的猫,心情非常之渝陕。
一直低著头的魔女,眼眸中突然闪过一道无人察觉的神秘光芒“那就好。”
…。。
“远毅,”一直坐在对面,安静吃著叉烧饭的好友突然开口:“你在追映红?”
他停下筷子,懒懒地看好友一眼,点头“怎样?”
王书伟严肃地点点头“也该是时候了。”
他觉得很有趣。事实上,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过自己喜欢映红的事,当然也包括这位同居三年多的室友。但是不知道是直觉灵敏,或是他的表现真的太过明显,书伟似乎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对映红的好感。
“你要帮我跟映红算算姻缘吗?”他笑,慢吞吞地问。
“有心的,自然有姻缘。”王书伟平板地说:“你跟映红,不用我算。”
这种人定胜天的说法,从一个连续担任占卜研究社两年社长的人口中说出来,似乎有点奇怪。
话说回来,书伟向来是个奇怪的人。
低头继续吃著美味的广式油鸡饭,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的期中考几科?”
“五科。”王书伟安静一下子,才又开口:“两科要交报告。”
“那比我好。我要考七科,一样是两科报告。”他摸摸眉毛。“不过期中这样,还算是好的,这学期修了二十九个学分,期末不知道会是什么状况,一定很惨。”话是这样说,一贯散漫的语调却听不出太多的烦乱。
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他一直以来的宗旨。
沉默半分钟,王书伟突然开口:“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