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找工作。”
明知不可能,邢双芸还是建议:“如果先跟你爸妈借钱…”
“不要不要。”汪笙猛然摇头“这是我的事业,当然要靠自己来,我要工作存钱,慢慢累积资金。”
“我不懂,你真的这么想独立吗?”邢双芸好奇地偏着头。
“想啊,想得心好痛哦。”她顽皮地按着心口,佯作痛苦状,逗笑了邢双芸“我已经厌倦当我爸妈的小鲍主了,被保护得那么好,只有跟世界越来越脱节而已。”
“看来我只能祝你成功了。”她这好友太聪明,而聪明的人通常也自负,不容易听进别人的意见。
“别担心,我一定会成功的。”汪笙自信满满。
杏眼一转,她严肃地叮咛邢双芸:“等我工作稳定了,再邀你过来看看我一个人的“家”对了,记得绝对不要让我爸妈知道这件事,连我哥也不可以。你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就要保密哦。”说着,她伸出手“好朋友?”
邢双芸轻叹,伸手与她相握“好朋友。”
两人相视而笑,汪笙的笑脸燠发着喜悦,可邢双芸的微笑却带着无奈。
两只同样白净的手交握,汪笙忽然想到早上见到的那双骨节明显而修长的男人双手,忽然觉得女孩子的手好小…
“啊,不然开花店也好!我学过插花,如果有用不完的花让我练习就好了,不过花店纪对不要养猫,还是养狗就好了…”脑海中一时浮现那只骄傲至极的讨厌猫…
青春真好啊!
邢双芸盯着沙发里满脑子美好幻想、笑容灿烂耀眼的少女,轻轻叹息。
奇怪,只差两岁,怎么她就不会有这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呢?
离家自立门户,当然一切都要自己来,也都要从零开始,不然怎么显得出“自立”的气魄?
所以汪笙只带了几件夏衣、简单的盥洗用具和一袋子书,就准备搬进那个小小火柴盒。
晚上八点,以编好的借口从家里脱身,汪笙又来到“矩阵花屋”
自动门上写着“单人雅房出租”的红条已经撕了,而征人的红条子还在,她对着它出神了一会儿,这才抿抿唇,踏入花店。
一进门,她就见到魏胥列站在工作台后整理满天星,而那只虎斑猫坐在一篓向日葵旁边。
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相互忍耐吧。她这样告诉自己。
绽开一个笑容,她打招呼说:“晚安,魏大哥。Basara你也晚安。”
啊,离开家最心痛的就是不能带着爱犬…一只成年的长毛牧羊犬要是住进她那小房间,八成会卡在床和书桌之间那只能走三步的通道,进退不得。
一人一猫很有默契地瞥她一眼,然后一个视线回到满天星上,一个则缩缩脖子,又把头向上仰,眼睛和鼻子同时瞪过来。
忍耐、忍耐…汪笙不断地提醒自己,这是社会历练的第一步,容忍无礼的家伙。
她努力保持脸部僵硬的微笑线条,眼睛余光看见一个男人正从楼上走下来。
“你是…”那男人打量了她几眼,忽而一笑“啊,你是今天要搬进来的汪笙汪小姐吧?你好,我是文仲练,也是你的室友。”
虽然他眼圈黑得像熊猫,但是笑容亲切,笑眯的眼显出好相处的脾气。
汪笙大方地与他握手,这回笑得自然“你好。”
要能跟魏胥列这种像个哑巴、又长了张棺材脸的家伙当室友,也非得是这种好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