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好友”搂搂抱抱倒是处之泰然。
嗯,有奸情…不不,应该是说“感情很好”
不过,是友情还是别的,就不知道啰。
“都是我在讲,你有什么问题吗?”文仲练又倒了杯花茶给她。
终于轮到她了“你们有征人是不是?”
他眼睛一亮“你对花店的工作有兴趣?”
“兴趣是有啦,不过我只学过插花,没做过花店的工作…”
“我们不收笨手笨脚的人。”魏胥列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这人一开口就没好话!
“我…我什么都还没做,你怎么知道我笨手笨脚?”汪笙扯着脸上肌肉,辛苦地保持微笑。忍耐、忍耐,不合理的忍耐是磨练。
魏胥列无言,脸微微向左侧开三十度角,让额上的纱布可以更清楚地展示人前。
汪笙的笑容…顿时僵硬。
“呃,这个嘛,没经验可以学啊,我们会教你的。”文仲练没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赶紧为汪笙打气。
自己的动作一向慢,魏包的花又像在包粽子,实在需要个帮手“没关系的,你就先做做看好了,真的不行再说。还有别的问题吗?”
汪笙大眼一转,盯着正趴在文仲练腿上的猫“可以养宠物吗?”
虎斑猫正慢条斯理地用前爪洗脸,那一身发亮的皮毛犹似丝缎,让她好想伸手去摸,可是一接触到它那“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不屑眼神,手就伸不出去。
哼,不过是只猫,神气什么?
汪笙用力瞪着它,咕噜的毛可比你漂亮一百倍!
“你要养什么?”
“我家里有长毛牧羊犬…”
“狗?恐怕不行唷。”文仲练歉然摇头“Basara很讨厌狗,而且我们这里养了猫就已经没什么空间了,牧羊犬体型太大,没地方养。”
“我想也是。”只是抱着千万分之一的希望问看看罢了。汪笙看了猫几眼,再瞄瞄魏胥列,向文仲练问:“这猫是你养的?”
“不,是魏养的。”
果然,什么人养什么猫!
但想归想,汪笙还是很想摸摸那身光泽饱满的虎斑花纹“我可以摸它吗?”
“当然可以。”文仲练抚着猫儿的头“对吧,Basara?”
就听虎斑猫“喵呜”一声,随后亮出了爪子,背上的毛根根竖起。
汪笙虽然没养过猫,也看得出它的意思“它不愿意。”
跩什么啊?本小姐要摸你,可是你的荣幸耶!
“啊,一定是你身上有狗的味道,擦擦手就好了。”文仲练递条湿抹布给她,笑着解释:“Basara不喜欢人家说它可爱,你可以称赞它很灵巧、很神气、很帅,就是不能说可爱,不然它会生气。”
赫!辨矩还真多!汪笙暗咒一声,只能笑笑地点头。
贝齿咬得几乎要碎裂的她,还是擦了手,才向猫儿伸出“魔爪”
虎斑猫终于没再反抗,不过却是紧闭双眼、白色胡须还不断地颤抖着,好象正遭逢什么大难似的。
汪笙实在很想给它一拳,表面上却还是照着文仲练的指示,抚摩猫儿的头顶、鼻梁、下巴等等猫喜欢被碰触的地方。
一会儿后,虎斑猫慢慢睁开眼,似乎没那么抗拒了。
“看来Basara还满喜欢你的。”文仲练笑道。
但没多久,虎斑猫就不想再当被抱来摸去的玩具,溜下他的腿,跑上楼去了。
嗟!谁在乎这只肥猫喜不喜欢我!汪笙暗自嘟哝,又拿了抹布擦手。
“猫是很可爱啦,可是我觉得还是养狗比较好。”她还是说出心底感想。
“狗有什么好?”魏胥列终于二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