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但是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劭深的名字。
“我是苏劭深,之凡是我的女朋友。”劭深看出以樊的难处,马上接下他的话,向柳太太自我介绍,当他说完后,以樊和之凡都难以置信的盯著他。
“苏先生,”柳太太有点尴尬的对他微笑。“真是对不起,我先生的情绪有点激动,所以才…”
“我了解。”
“妈,”之凡在劭深怀中转过身,面向自己的母亲。“替我跟爸说对不起,改天我再来看他。”
“之凡,进来擦个藥吧!你的脸…”柳太太微微向前,但看见劭深如此保护的搂著之凡,她便踟蹰不前。这时劭深轻轻把之凡推向前,要她到母亲身边去。
“我不要紧,我知道爸很气我,但是我还会再来的。”之凡在柳太太面前停住,任她打量自己。
“之凡,你变得好漂亮。”柳太太用颤抖的双手轻触女儿的睑,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
劭深知道她们母女需要独处,也知道以樊有很多事想问他,因此硬把以樊拖到一边去,不去打搅她们母女相聚。
“隔了九年半,你爸爸还没原谅之凡?”劭深皱著眉低声问道“她的脸明天可能会瘀青,你没有阻止他吗?”
“我有,但是之凡把我推开。”以樊叹气,一手爬梳头发。“她觉得自己是活该受罪,我爸又死要面子。”他顿了一下,接著突然眼神锐利的瞪著劭深。
“你说你是苏劭深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舞男吗?苏劭深是四季集团的总裁,你敢冒充他?”以樊揪起劭深的衣领,但劭深不为所动。
“苏劭深是我白天的身分,我晚上兼差当舞男,不过现在在之凡的咖啡馆里兼差调酒。”劭深冷淡的解释。
以樊缓缓松开自己的手,无法相信的瞪著他。
“你脑子有毛病啊?赚那么多钱还去兼那种差?袁隼棠不知道吗?他昨天还在四处找你。”
“他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这件事的,我因为感冒发烧,在之凡那里昏睡了一整天。”劭深拉平自己的衣服。
“之凡不知道你是苏劭深吗?”以樊偷偷朝自家门口瞧了一眼,她们母女俩还站在原处边哭边叙旧。
“她同样是昨晚才知道。她去我家帮我拿东西时遇到隼棠,不然她可能会一直以为我是尼克。”
“我警告你,”以樊沉著声音说道“如果你对我妹不是认真的,劝你趁早离开她,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孩子,不是你们有钱子弟的玩具!”
“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劭深回以更阴沉的眼神。“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从没把她当玩具。”
“以樊,你们在聊什么?”之凡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和她身旁的柳太太。
“没什么啦!闲聊而已。你和妈聊完了啊?”以樊不自在的笑笑,心里则气愤著劭深那副老神在在的死德行,他真怀疑隼棠到底是怎么和劭深共事至今的?
“嗯,我告诉妈我会常回来看她,也会想办法让爸爸原谅我。”之凡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她红肿著眼望向劭深,得到他赞许的微笑。
“苏先生,请你也要常来。”柳太太在他们坐进车里时说道。“我这是头一次看之凡把男朋友带回来呢!”
“妈!”之凡红著脸抗议母亲的多话。
“她每次回来,我都会像只小狈一样跟在她身边,她甩不了我的,您放心吧!”劭深开心的笑道,之凡气得捶他一下。
两人和以樊及梆太太道别后,之凡忍不住数落他为疯狗、烂狗、落水狗兼癞皮狗,劭深不以为意,她越骂,他就笑得越开心,终于,之凡气不过,干脆闭嘴不说话。
“痛不痛?”劭深止住笑,伸手轻碰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