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皱皱眉,不过认为大概只要消肿就没事了。
“为什么想学?”他问得很自然。
她明白他不是真的重视答案,只是兴起的随口说说罢了,他偶尔觉得无聊时便会如此。但她总是会认真地给他回覆。
“只是强身。”虽然不算谎言,但其中又有几分真实,则是只有她自己明了。
“嗯…”他果然没有再细谈,转而掩鼻瞪著那有特殊气味的膏藥。“这东西真难闻!”就没有再更好的藥物吗?
她将他伤处洗净,心知他肯定又嫌弃不喜欢了,怕他使起性子来就不肯敷藥,她很快地将膏藥贴黏肿处,担心他疼痛,包扎布条的双手更是放轻。
[好了,少爷。”总算全部弄妥,她站起身呼口气。
[…大夫有说我的脚伤什么时候会好吗?”他不想成日躺在床铺上。
她一颤,所幸是他没看出来。
“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会痊愈的。”她笼统地说道。
他睇视著她,不发一语,让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不是露出什么不应该的表情或者破绽…
“是吗?”他总是不会马上相信她。“…你满头大汗。”他蹙眉道。
其实这句代表注意到她的话并没有太大意义,只是他卧伤许久,加之这里人地都陌生,能够交谈的只有她一人而已。所以,他初初醒来时还觉得不愿意和她有所牵扯,过了半月以后,却差不多自私地遗忘这个想法。
只是因为百无聊赖而已。
但,她还是一时的仲怔住。是有些受宠若惊吧?虽然她清楚了解他的脾性。
她突然想起那盘桂花饼。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真不好闻,你先去洗掉那个味道。”他怱地神情厌恶道。她也不过才站著没多久而已,更别说她沾染上藥味全是因为他的关系。
“…啊。”她垂下手,举步后退,拉开两人距离。“对不住。”
将所有乱七八糟的脏布脏衣捡拾乾净,她道:“没事的话,结福出去了。”
他挥挥手,就像在府中斥退其他下人一般。
结福低著头,走出去合上门。自始至终,没有和他的眼睛对上视线。
她不能贪心。也已经不会贪心了。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厚云压在顶上,最近的天气闷热,白日艳阳,午后就落起大雨。
结福搬张矮凳坐在井边洗著衣服,一抹黑影遮住本来就微弱的光源。她抬头一望,穿著暗色袍子、长相乾净的男人站立在她面前。
“啊…师伯。”
她忙将湿漉漉的双臂在裙摆擦乾,起身要行礼,遭对方伸手制止。
“…别叫我师伯。”好像年纪很大似的。二师兄薄薄的脸皮微热。
都是那个蠢师弟,收了个大姑娘当徒弟,害他好生不自在。蠢师弟粗鲁不拘小节,他可不似他没有寻常人的认知。
师父的师兄,不叫师伯的话,要叫什么?她有些迷惑,不过却乖巧地下会回嘴。
二师兄体察,和善道:“我姓蔺,你叫我蔺大哥即可。”
“蔺大哥。”她轻轻一笑。